冰冷的月灑在寂靜的小院里，映照着沈冰清麗卻毫無表的臉龐，和指尖那片枯黃的草葉。

李言的心臟在腔里狂跳，幾乎要撞破肋骨。被發現了！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是一直在暗中觀察，還是剛剛回來？聽到了多？

無數念頭在電火石間閃過，但他臉上卻強行維持着鎮定，甚至出一恰到好的驚訝和無奈：“沈大人……您還沒休息？”

沈冰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目依舊清冷，指尖微微用力，那片草葉化作細碎的末，從指間簌簌落。

“夜行司的暗號，糙，但還算蔽。”淡淡地評價了一句，聽不出喜怒，“看來，劉錚還沒完全放棄你。”

李言沉默不語，大腦飛速運轉，思考着如何應對。否認已經沒有意義，狡辯只會顯得可笑。

“他在自難保的況下，還冒險派人來聯繫你，倒是有些魄力。”沈冰向前走了兩步，月將的影子拉得很長，籠罩在李言上，帶來一無形的迫，“說了什麼？讓你安心待着？還是……讓你從我這裡打聽些什麼？”

的目銳利如刀，彷彿能直接看穿人心。

李言知道，此刻任何虛與委蛇都可能帶來災難的後果。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冒險賭一把，賭沈冰暫時還需要他，賭與“癸酉舊影”並非一路人！

他抬起頭，迎着沈冰的目，坦然道：“劉大人讓我保護好自己，並告知我外面況惡劣，馮冀誣陷於我，海捕文書已下，他自也被停職。”

他略去了趙莽讓他試探沈冰和打探消息的部分，只說了基本況。

沈冰靜靜地聽着，臉上依舊看不出什麼緒波：“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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