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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硯詭錄_第1415章 青雲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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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江市,青雲路十七號。

這是一家看起來很普通的、老式居民樓一層改造的社區診所。門臉不大,白底綠字的招牌寫着“青姨理療推拿”,玻璃門着“針灸、拔罐、刮痧、按”的紅字。下午時分,沒什麼客人,只有個穿着白大褂、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坐在門口的藤椅里,戴着老花鏡,慢悠悠地織着一條深藍的圍巾。

凌清墨站在街對面,觀察了半小時。老太太作很穩,眼神專註,偶爾抬頭看看街景,神平靜。沒有可疑的人進出,周圍也沒有異常的“墨”反應。很普通,普通得讓人心疑。

沒有選擇。蘇硯在道里了重傷,強行催“鎮岳劍”本源破開出口的封,此刻已經陷昏迷。離開陵園後,凌清墨背着他,在夜中徒步走了三十多里山路,又設法混上一輛運貨的卡車,輾轉兩天,才來到臨江。蘇硯的狀況越來越糟,氣息微弱,的墨痕之力混不堪,像隨時會熄滅的油燈。

需要安全的落腳點,需要懂“墨”的人幫忙穩定傷勢,也需要知道,這個“青姨”,到底是敵是友。

深吸一口氣,穿過街道,推開了診所的門。

門鈴輕響。老太太抬起頭,看到凌清墨,又看了看背上昏迷的蘇硯,老花鏡後的眼睛眯了眯,但沒有驚訝。放下線針,緩緩站起

“來了?比我想的晚了兩天。”老太太的聲音很平和,帶着老年人特有的、慢吞吞的腔調,但吐字清晰,“把人放裡面床上。左邊第二個門。”

凌清墨沒有立刻。“您是青姨?”

“這兒除了我,還有誰?”老太太走到門邊,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拉下了百葉窗。屋子裡線暗了下來,只有裡間出的、昏黃的燈

凌清墨不再猶豫,背着蘇硯走進裡間。裡面是個簡單的治療室,一張鋪着白布的單人床,一個放滿瓶瓶罐罐的葯櫃,牆上掛着人位圖和幾幅泛黃的山水畫。把蘇硯小心地放在床上。蘇硯臉灰敗,呼吸微弱,口有暗金跡滲出,是腑傷勢惡化的跡象。

青姨跟進來,洗了手,乾,走到床邊。沒有立刻檢查,而是先點燃了床邊一盞小小的、造型古樸的銅製油燈。燈焰是暗金的,燃燒時有極淡的墨香。然後,出右手,懸在蘇硯口上方,掌心向下,暗金的、比蘇硯更純凝實的墨痕之力湧出,如溫和的流水,滲蘇硯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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