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後劇烈扭曲，最終化作無數土黃的點，崩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厚重金屬牆壁合攏的沉悶巨響，以及約傳來的、來自上方空間的崩塌轟鳴。

通道一片漆黑，只有兩人重的息聲，在狹窄的空間里回。

阿土背靠着冰涼的岩壁，幾乎站立不穩。強行催“厚土鎮魔”的反噬如同無數細針，在他經脈臟腑中瘋狂攢刺，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撕裂般的痛楚。右肩的傷口再次崩裂，鮮浸了簡陋的包紮，順着手臂滴落。更嚴重的是心口那枚淡金印記，此刻黯淡無，傳來陣陣灼痛與空虛，彷彿被過度支了本源。

凌清墨的況同樣糟糕。左肩的貫穿傷邊緣，那抹不祥的暗綠並未完全消退，仍在緩慢侵蝕着的生機。失過多加上靈力枯竭，讓臉蒼白如紙，若非扶着岩壁，早已倒在地。但眼神依舊清明，迅速掃視着周圍環境。

這條通道並非人工開鑿，更像是天然形的岩，狹窄僅容一人側通過，寬闊也不過丈余。岩壁，布滿膩的苔蘚，空氣渾濁，帶着濃重的水汽和淡淡的硫磺味。腳下是傾斜向下的坡道，約能聽到深傳來潺潺的水聲。

“是地下暗河……”凌清墨聲音虛弱，卻帶着一如釋重負，“有水聲，或許有出路。”

阿土點點頭，想說話，卻牽了傷，忍不住咳嗽起來，頭湧上一腥甜。他強行咽下，從懷中出最後兩枚回氣丹，自己服下一枚，將另一枚遞給凌清墨。

凌清墨沒有推辭，接過服下。丹藥腹，化作微弱的暖流，稍稍緩解了靈力枯竭帶來的眩暈。撕下自己相對乾淨的裡下擺，重新為阿土包紮右肩傷口，作輕卻利落。阿土則趁機運轉《地元真解》殘存的基礎法門，試圖引導微薄的地氣滋養損的經脈，但效果甚微。此地的地脈之氣似乎被某種力量干擾，紊而稀薄。

“那紅袍人說的‘黑淵噬靈陣’……”阿土息稍定，低聲道。

“應是傀宗在此地布下的邪陣，用以封鎖迹、吞噬闖者靈力生機。”凌清墨包紮完畢，靠在岩壁上，微微息，“我們方才所在的石室，可能只是陣法邊緣。強行破開制打開通道，靜太大，恐怕已驚了陣法，甚至……可能驚了迹更深的某些東西。”

頓了頓，看向阿土，眼中帶着複雜的神：“阿土，你方才引制的手法……”

“是《地元真解》殘篇中記載的一種‘靈引’之，配合心口這枚印記，可以短暫通、引與地脈相關的古老制。”阿土簡單解釋，沒有細說。這枚印記的來歷，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只知與師父玉衡子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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