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詭錄_第976章 餘燼歸途(2)
水,了最迫切的需求。熔岩荒原極度乾旱,空氣中水分稀薄。舐着岩石冷凝的些許氣,咀嚼着儲袋角落裡找到的、幾乎乾癟的幾株低級耐旱草,勉強維持着最基本的需求。乾裂出,嚨如同火燒。
一天,又一天。
時間在痛苦與跋涉中模糊。凌清墨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走了多久。意識時常陷短暫的昏沉,又被傷口劇痛或環境的突然危險驚醒。如同一個水的皮囊,生命力與靈力在不斷流逝。若非炎晶偶爾散發出的、極其微弱的溫養之力滋潤着乾涸的經脈與神魂,若非鑰骨片本能的、對生命氣息的微弱維繫,恐怕早已倒斃在這無垠的荒原之上。
直到第四日(或許第五日?)的黃昏,天際的鉛灰染上了一抹暗紅。
凌清墨拖着幾乎失去知覺的雙,翻過一道低矮的、由黑玄武岩構的山脊。眼前,景象驟然一變。
灼熱的氣浪減弱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乾燥、凜冽、帶着沙礫氣息的強風!前方不再是赤紅的熔岩與焦土,而是一片一無際的、覆蓋著灰白砂礫與黑碎石的戈壁!戈壁向遠方延,直至天際與沉天空融為一。這裡沒有地火噴發,沒有熔岩流淌,只有永恆的風,捲起沙礫,發出嗚咽般的呼嘯,在地面上刻畫出一道道流的波紋。
寂風戈壁,到了。
凌清墨背靠着冰冷的玄武岩,緩緩坐在地。極度的疲憊與傷痛如水般湧來,幾乎要將淹沒。但知道,還不能休息。必須找到一個相對避風、蔽的落腳點。
強撐着,目掃過戈壁。遠,有幾個隆起的、風蝕形的岩丘,或許能提供暫時的遮蔽。選擇了一個看起來最大、岩結構似乎最堅實的岩丘,用盡最後力氣,朝着那個方向挪去。
百丈距離,如同天塹。當終於連滾帶爬地來到岩丘背風面時,天已徹底黑了下來。戈壁的夜晚,溫度驟降,寒風如刀,與白日的灼熱形鮮明對比。凌清墨凍得渾發抖,傷口在寒冷刺激下更加疼痛。
在岩丘底部找到了一天然形的、向凹陷的淺,勉強可容一人蜷。挪了進去,用碎石稍稍堵住口,隔絕部分寒風。
做完這一切,再也支撐不住,背靠着冰冷糙的岩壁,癱下來。
。定不滅明,燭殘中風同如,識意
。強頑卻弱微星火心眉,片骨與晶炎的中懷着握但
。途歸抵終,熄未燼餘
?方何路前然,息得暫
。息嘆在似亦,問詢在似,咽嗚風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