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559章 幼孫聰慧顯天賦(1)
就在李斯沉浸於著書立說、開闊世人眼界的宏大事業之時,生活也為他的晚年帶來了最溫暖的藉。他的孫李贇(yūn,虛構名),年方七歲,在這充滿新知與探索氣息的家庭環境中,竟“聰慧”早,“顯”出了非同尋常的“天賦”,尤其是對那些星辰宇宙、山川地理的奧秘,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和驚人的領悟力。
李贇是次子李瞻的子,因其父常年在外遊學或任職,便更多地留在祖父邊教養。這孩子不像其他孫兒那般只喜歡追逐嬉鬧,反而常常安靜地坐在書房一角,或是在庭院的老槐樹下,聚會神地聽祖父與桓謹先生等來訪者談論天下大勢、海外奇聞,或者看祖父在沙盤上推演地勢、在紙上勾勒《寰宇志》的草圖,那專註的神,全然不似一個總角之年的孩。
最讓李斯到驚異乃至暗自欣喜的,是李贇對浩瀚星空那份近乎痴迷的喜。夏夜納涼,其他孩子早已在扇輕搖中沉夢鄉,李贇卻常常依偎在李斯膝邊,仰着小臉,痴痴地着那綴滿鑽石般的深邃天幕,問出許多充滿真卻又及本質的問題,常常令博覽群書的李斯也需沉片刻。
“祖父,為什麼星星會眨眼睛?是它們在對我們說話嗎?”
“那顆又亮又帶着一點紅的星什麼?(指熒,即火星)它離我們有多遠?上面也有人住嗎?”
“為什麼冬天看到的星星和夏天不一樣?它們是不是也和候鳥一樣,會飛來飛去?”
李斯便會將自己所知有限的天文知識(如甘石星經的記載),結合“牛郎織”等古老傳說,耐心地講給他聽。令他驚訝的不僅是李贇能迅速記住那些星辰的古稱(如北辰、太白、歲星),更是這孩子竟能敏銳地觀察到星辰位置隨季節的緩慢變化,甚至在某個月明星稀的夜晚,用木炭在石板上畫出了北斗七星及其斗柄指向變化的歪歪扭扭卻方位大致不差的示意圖,這讓李斯心中震撼不已。
此外,李贇對祖父正在編撰的《寰宇志》也表現出了超乎年齡的濃厚興趣。他常常踮着腳尖,小手在寬大的書案邊,烏溜溜的眼睛盯着那些描繪海外風、異域山川的簡陋圖樣和麻麻的文字,問題如同泉水般湧出。
“祖父,毒的大象鼻子真的那麼長嗎?它們怕我們這裡的老虎嗎?”
“您說的那個出產亮晶晶白銀的倭島,是在太每天早晨起床的海里嗎?坐船要多久才能到?”
“大海的那一邊,那些、頭髮都和我們不一樣的人,他們也吃飯、睡覺、有爸爸媽媽嗎?”
李斯逐漸發現,這孫不僅記憶力超群,更有着一種與生俱來的、強烈的空間想象力和樸素的邏輯推理能力。當李斯大致描述海船從南海郡出發,如何藉助冬季的東北季風南下,又如何在夏季憑藉西南風駛向西洋(印度洋)時,李贇竟能撿起小木,在院子的沙地上畫出彎彎曲曲的航線示意圖,並追問關鍵:“如果沒有風,大船是不是就困在海上了?為什麼冬天的風是從家裡往外吹,夏天的風卻是從外面往家裡吹呢?” 這種對自然規律的直覺追問和空間思維的早期萌芽,讓李斯看到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可能。他的長子李由繼承了他的政治缽,在朝為;次子李瞻則醉心於格工學,對械製造頗有心得;而眼前這個孫,其天賦似乎並未局限於經史子集或技藝,而是天生就對探索宏觀的、未知的理世界和浩瀚宇宙充滿了純粹的熱。這或許正是帝國未來邁向更廣闊舞台時所亟需的——不僅僅是善於治理部的能臣幹吏,也不僅僅是於奇巧的工匠,更需要有仰星空之勇氣、懷宇宙之好奇的真正探索者與思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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