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510章 捐家財設鄉學(2)
老妻靜靜地聽着李斯誠懇而充滿懷的話語,看着他眼中那許久未曾出現的、彷彿年輕時談論理想與抱負般的彩,心中的那一點點顧慮漸漸消散了。深知,自己的丈夫一生波瀾壯闊,晚年所求,已非個人安逸,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心靈安寧與價值實現。反手輕輕回握住李斯的手,臉上出理解和支持的笑容,聲道:“你說得在理。錢財本是外之,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能用在有益之,澤被鄉鄰,造福後代,遠勝於守着它們發霉。你既已想得如此周全,便放手去做吧。我支持你。只是,”話鋒一轉,帶着一關切提醒道,“此事關乎錢財與教化,需籌劃得極為周全細緻,莫要好心辦了壞事,反惹來非議和麻煩。”
得到老妻毫無保留的支持,李斯心中最後一顧慮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力與決心。他深知,辦學並非易事,空有熱與錢財遠遠不夠,更需要周的規劃與穩妥的執行。
他並未立刻大張旗鼓地宣揚,而是首先採取了極其低調而務實的步驟。他親自出面,請來了當地負責管理鄉里事務的里正,以及幾位在附近幾個村落中德高重、說話頗有分量的長者。就在他那間陳設簡單的茅舍正屋,李斯備上清茶,態度謙和而坦誠地向他們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諸位鄉賢請坐。”李斯親自為幾位長者斟上茶水,語氣平和,“老夫閑居於此,平日多蒙各位鄉鄰照拂,心中念,卻一直無以為報。近日見村中孩,天真爛漫,聰穎好學者甚眾,然卻苦於無就學,無緣文字,深以為憾。老夫不才,早年曾讀過幾卷書,深知教化之重,關乎個人之前程,亦系鄉土之未來。”
他稍作停頓,觀察了一下里正和長者們的反應,見他們皆面慨之,才繼續道:“故而,老夫萌生一個念頭,願將家中平日積攢的一些資財捐出,於此地設立一鄉學。延請明師,教授附近村落適齡之孩,識字、算以及為人世之基本道理。凡學之孩,束修分文不取,所需之筆墨、紙硯、書簡等一應用度,亦皆由學中供給。不知諸位以為此事……是否可行?可否惠及鄉里?”
里正和幾位長者聞言,先是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在他們看來,這位平日里深居簡出、待人溫和的李老先生,雖氣度不凡,但竟有如此大的手筆和懷,實在是出乎意料。繼而,驚愕化為深深的與由衷的敬佩。他們久居鄉里,太清楚農家子弟求學無門的苦楚,也太明白辦一所免費鄉學需要投多麼巨大的財力與心力,這絕非尋常鄉紳所能及,更非一時興起之舉。
一位鬚髮皆白、拄着拐杖的老族長巍巍地站起,向著李斯深深一揖,聲音因激而有些發抖:“李公……李公真乃高義之士!菩薩心腸!此等善舉,乃是造福鄉梓、功在千秋之大德啊!老朽……老朽代十里八鄉的鄉親們,先行謝過李公大恩!”說著,竟要躬下拜。
李斯連忙起扶住老族長,連聲道:“使不得!萬萬使不得!老夫此舉,不過是盡一點微薄心力,當不起如此大禮。”
另一位較為理的長者,在激之餘,也提出了實際的擔憂:“李公仁義,我等佩五。只是……這束修全免,筆墨紙硯皆由學中供給,所費絕非小數。初時或有李公捐贈支撐,然長年累月,如同一口深井,若無活水之源,恐終有枯竭之日,難以為繼啊……屆時,豈不辜負了李公一番意,更讓鄉民空歡喜一場?”
李斯對此問題早已深思慮,他沉穩地點點頭,答道:“這位老哥所慮極是,辦學非一日之功,持久方能見效。老夫所捐之資,初步計劃,一是用於購置或修建一適宜的學舍,二是足以支付延請師長最初數年之修金以及學堂日常筆墨用度。待學舍建,學子就學,初見效之後,或可酌將此事呈報地方府,懇請府察下,若能予以些許資助,納學系邊緣,自是最好。若府無力或無暇顧及,亦可倡導鄉間殷實之家、仁善之士,自願捐贈,聚沙塔,以期長久。眼下最要者,是先將學堂辦起來,讓孩們先有書可讀,有師可問。後續之事,可徐徐圖之。”
李斯這番考慮周全、務實可行的話,徹底打消了長者們最後的疑慮。里正和長者們紛紛表示,將全力支持李公辦學,員鄉民,出人出力,定要將這造福子孫的好事辦、辦好!
接下來,便進了的實施階段。首先是選址與籌建學舍。李斯並非追求奢華排場之人,他講究實用與可持續。他親自在村落周邊勘察,最終看中了位於村頭東面的一座廢棄多年的祠堂。這座祠堂雖已破敗,但主結構尚存,佔地較為寬敞,地理位置也相對居中,方便鄰近幾個村落的孩往來。稍加修葺改造,便是一極好的學堂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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