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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407章 李斯盡心教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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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 對 帝 與 日 俱 增 的 依 賴 與 信 任 , 李 斯 並 未 有 毫 懈 怠 或 居 功 自 傲 之 心 , 反 而 更 加 到 肩 頭 責 任 之 重 大 。 他 深 知 , 眼 前 這 個 聰 穎 好 學 、 心 地 仁 厚 的 孩 子 , 不 僅 是 大 秦 帝 國 未 來 的 希 , 更 是 他 李 斯 逆 天 改 命 、 踐 行 理 想 的 關 鍵 所 在 。 因 此 , 他 將 輔 政 之 余 的 絕 大 部 分 力 與 心 , 都 投 到 了 對 帝 的 悉 心 教 導 之 中 , 不 敢 有 負 “ 仲 父 ” 之 名 , 更 不 敢 有 負 先 帝 扶 蘇 的 托 付 。

這種盡心,首先現在他對教育容的心設計與安排上。他並未沿用傳統的、單純強調法家嚴刑峻法或儒家繁文縟節的教學模式,而是博採眾長,兼收並蓄,為帝量定製了一套極為系統且務實的教學方案。每日的課程被安排得張弛有度,既有需要正襟危坐、刻苦鑽研的經史典籍,也有相對輕鬆活潑的掌故軼事、地理博;既有必須記於心的律法條文、典章制度,也有培養其思維能力的算學啟蒙、邏輯推演。

李斯親自擔任最主要的講授者,尤其是在關乎帝王心、治國方略的核心課程上,他從不假手他人。每當為帝講學之時,他都會提前許久便開始準備,反覆推敲講授的角度、列舉的案例乃至說話的語氣。他會將晦難懂的《商君書》、《韓非子》中的核心思想,用最淺顯易懂的語言、結合近期發生的朝政實例娓娓道來。講解《韓非子·主道》篇中“虛靜無事,以暗見疵”時,他不會停留在字面意思,而是會舉例說明:“陛下可知,為何有時臣子們在朝堂上爭論不休,而朕…而先帝與老臣卻往往靜觀其變?這便是要讓他們充分暴各自的觀點和意圖,如同將魚餌投水中,靜觀其變,方能看清哪些是忠言,哪些是讒言,哪些人結黨營私,哪些人一心為公。”

他的講授並非填鴨式的灌輸,而是極其注重啟發與互。他常常在講到關鍵時突然停下,向帝提問:“若陛下是當時的齊桓公,面對易牙、豎刁、開方這三個看似忠心無比的臣子,會如何置?”或者,“若有一地郡守,政績卓着,深百姓戴,但其族中子弟卻多有橫行鄉里之舉,陛下當如何權衡賞罰?”他鼓勵帝思考,允許他提出不同的看法,甚至偶爾的“言無忌”。當帝的回答有閃點時,他會毫不吝嗇地給予讚許;當回答出現偏差時,他也不會直接否定,而是通過一步步的追問和引導,讓帝自己意識到問題所在。

這種盡心,還現在他對教學時機的巧妙把握上。李斯深知,對於帝王的教育,課堂講授固然重要,但實踐中的言傳教往往更能心。因此,他非常善於利用理日常政務的間隙,對帝進行“現場教學”。批閱奏章時,他會特意挑選一些有代表的,讓帝在一旁觀看,並解釋為何對此奏章要如此批複,其中涉及到哪些律法、哪些利益權衡、哪些潛在的患。接見臣子時,他會在事後與帝復盤,分析該臣子的言辭、神態、以及其奏對背後可能藏的機和訴求。

有一次,一位來自東郡的宮述職,言辭懇切,數據詳實,將當地治理得井井有條,政績斐然。帝聽後,面讚賞之。待那員退下後,李斯卻並未立刻褒獎,而是緩緩問道:“陛下覺得此人如何?”

帝答道:“此人看起來是個能臣幹吏,所言之事,條理清晰,政績突出。”

李斯微微頷首,又道:“陛下觀察微。然則,陛下可曾注意到,他言及境民戶增長、墾田數目時,眼神略有游移,且其所報數字,相較於去歲,增長幅度遠超鄰近郡縣,近乎完?”

帝一愣,仔細回想,似乎確有其事。

李斯這才點撥道:“為一任,造福一方,出政績是好事。然則,過猶不及。數據過於完,有時反而值得警惕。或是急於求,用了非常手段;或是為了迎合上意,虛報浮誇。此事,需暗中遣人核實,方可定論。為君者,既要用其才,亦需察其弊,不可偏聽偏信,被表象所迷。”

帝恍然大悟,認真地點了點頭,將這番話牢牢刻在心裡。

李斯的盡心,更現在他對帝全面發展的關註上。他並非只想培養一個通權謀的君主,更希塑造一個心智健全、見識廣博、懂得生活趣的“人”。他會關心帝的飲食起居,叮囑宮人據季節變化及時增減;他會過問帝的課餘活,鼓勵他在學習之餘,適當進行一些箭、馭車之類的育活,以強健魄;他甚至會留意到帝對音律偶爾流出的興趣,特意尋來一套音清越的編鐘,讓樂師教他一些簡單的擊奏方法,以陶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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