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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289章 下詔廣求天下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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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既白,曉侵窗,昨夜的張與抑似乎隨着漸亮的天稍稍散去,卻並未真正消散,只是化作了另一種更為沉甸甸的憂慮,在每一個隨行大臣的心頭。傳來的消息,讓徹夜未眠的李斯稍稍鬆了一口氣,但那口氣旋又提了起來——陛下後半夜睡得相對安穩,未再咳,這自然是好跡象,可“極度虛弱”、“需持續用藥靜養”這幾個字,像冰冷的針,刺穿着他剛剛燃起的一微茫希。當前的太醫和藥方,如同在修補一艘出現裂痕的巨艦,只能勉強維持不沉,卻似乎無力將其徹底引回安全的航道。皇帝的“虛損之症”,固,尋常手段,恐已難奏效。

不能再等了,也不能再僅僅依靠行營有限的資源。必須將目投向更廣闊的天地,匯聚整個帝國的力量!這個念頭一旦清晰,便如同烈火般灼燒着李斯的心,驅散了疲憊,只留下決斷的銳利。

清晨的議事大帳,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主要大臣們迅速被召集於此,人人臉上都帶着倦容和無法掩飾的憂。李斯端坐主位,面容雖然難掩憔悴,眼神卻異常銳利堅定。他沒有半句寒暄,直接切核心,聲音沉穩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諸公,陛下龍欠安,已是當前倒一切的要務。太醫院上下盡心竭力,我等有目共睹。然,陛下之疾,非比尋常,深難除。若只固守眼前,恐非萬全之策。為社稷計,為陛下安康計,本相以為,必須採取更積極之策——當廣召天下名醫,尋求奇葯秘方!集四海之力,或可覓得一線生機!”

此言一出,帳先是片刻寂靜,隨即響起一片低沉的附和之聲。在這個關頭,無人會對這個旨在挽救皇帝生命的提議表示異議。帝國的穩定繫於陛下一,任何一都必須牢牢抓住。

意見既已統一,李斯雷厲風行,即刻命中書舍人備好筆墨絹帛,親自口授詔書。他字斟句酌,既要表明況的嚴重,以引起天下足夠的重視,又需適度淡化其中的兇險,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以“陛下憂勞國事,偶沉痾”為緣由,巧妙定下基調,繼而着力渲染朝廷求賢若、不惜代價的決心。

詔書的核心容在李斯清晰的口述中逐漸形,由中書舍人筆走龍蛇,錄於絹上:

“朕以渺渺之,承高祖基業,奉宗廟之重,夙興夜寐,唯懼德不配位。今者,憂勞積久,偶染沉痾,雖得太醫悉心調治,然藥石之效,未臻理想,朕心實深焦灼。

“夫思寰宇之廣,必有懷才抱德之良醫,於草澤市井,負濟世之奇,手握回春之妙方;念山川之遠,定藏鍾靈毓秀之珍葯,稟天地之華,能愈膏肓之固疾。特此頒詔,明告天下臣民:凡我疆域之,不拘華夏異族,無論仕貴賤,但通醫理,有奇方秘葯,自信可療朕疾者,皆可奔赴行在所或郡縣府,自陳所能。所獻方葯,當由太醫院博採眾議,詳加驗證。一旦確實效,朕必不吝厚賞——賜以千金之財,授以顯要之職,使其醫揚名,家族耀。

“另,若有珍稀藥材,為朕疾所亟需者,各郡守、縣令當察朕意,多方尋訪,重金購求,一旦覓得,即刻以最快方式穩妥送至前,不得遲延貽誤!”

這份詞懇切、規格極高的詔書,不僅承諾了重賞,更打破了出和地域的限制,展現出海納百川的氣度。李斯親自審閱定稿後,詔書被迅速抄錄多份。信使們接過沉重的詔書捲軸,翻上馬,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像離弦之箭般向帝國的四面八方,通往每一個郡縣,每一個邊關。

與此同時,李斯也用了丞相府掌控的更為秘快捷的渠道,將詔書的訊息直接傳遞給那些雖名聲不顯於朝堂、卻在他掌握報中頗分量的醫道高人居之所。

一道求醫問葯的詔令,如同一塊投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至帝國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遠播至周邊屬國與部落。無數人的目再次聚焦於皇帝的病,或憂心忡忡,或暗自盤算,或掌。而在這風暴的中心,丞相李斯以其果決的行,再次凸顯了他在帝國危難時刻的中流砥柱作用。帝國的命運,懸於陛下的健康,也繫於這張撒向天下的求醫大網,能否網羅到那救命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