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283章 群臣歡呼帝英武(1)
短暫的死寂籠罩着獵場,唯有風聲掠過草尖,以及那倒地猛虎最後的搐聲響。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所有目都聚焦在那支準沒虎睛的羽箭,以及高踞馬背、挽弓未放的皇帝陛下上。
下一刻,是如同山崩地裂、海嘯騰空般的歡呼聲,沛然莫之能!這歡呼首先從親眼目睹這驚天神的郎衛和皇帝近畔的將士們腔中迸發而出,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激與狂喜。隨即,這熱烈的聲浪如同燎原之火,又似錢塘湧,以驚人的速度向著四面八方席捲開去,淹沒了整個上林苑獵場!
“陛下神武!萬歲!萬歲!萬萬歲!” 呼喊聲起初還有些雜,但迅速匯整齊劃一的洪流。
“一箭斃虎!陛下真乃天神下凡!” 士卒們激得滿面通紅,用力捶打着甲。
“大秦萬年!陛下萬年!”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震得腳下的土地都在微微。
文武百隊列之中,先前那份為皇帝安危揪心的張,此刻已盡數化為巨大的驚愕與狂喜。無論他們此前對這位以仁厚聞名的年輕皇帝懷有何種觀,在這一刻,都被這石破天驚、於電石火間扭轉乾坤的一箭徹底征服。左丞相李斯與上將軍蒙恬幾乎是不約而同地轉向對方,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那無法掩飾的震撼,以及一種如釋重負又倍自豪的欣。兩位重臣快步越眾而出,率先袍跪倒,聲音因激而略顯抖,卻清晰有力地響徹當場:“陛下臨危不懼,箭通神,英武天,實乃大秦之福,臣等之幸!”
這一跪,如同號令。霎時間,獵場之上,自公卿將相至普通兵卒,數萬人齊刷刷跪倒在地,黑一片。那“萬歲”的山呼之聲匯聚一磅礴的力量,直衝九霄雲外,彷彿連天邊的流雲也要被這聲浪驅散。
扶蘇皇帝依舊端坐於駿馬之上,手中握着那張雕花強弓,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膛仍在劇烈地起伏,息未定。他着不遠那已然絕氣的斑斕巨虎,又看向眼前這片一直蔓延到天際線、向他跪拜歡呼的臣民,年輕的臉龐上因後怕與興織而泛起陣陣紅。或許連他自己都未曾料到,在方才那千鈞一髮的生死關頭,竟能發出如此的冷靜、勇氣和近乎奇迹般的準頭。這雷霆一箭,不僅瞬間化解了噬人猛的威脅,更在無形之中,以一種極衝擊力的方式,極大地樹立和鞏固了他作為帝王的個人威。
長期以來,公子扶蘇留給朝野的印象,是仁、寬厚、勤於政事,但在武略與勇力方面,卻因其自略顯文弱的質和謙和的格,似乎總讓人覺得有所欠缺。尤其是在其父始皇帝那位橫掃六合、武功赫赫的巨人影對比之下,這份“文弱”便了某些人,尤其是軍中部分將領心底一難以言說的憂。
然而,今日秋狩虎,這發生在萬眾矚目之下的一幕,將這固有的印象擊得碎!皇帝用事實向所有人宣告:他扶蘇,上流淌的同樣是嬴秦先祖赳赳武夫的!在危難時刻,他絕非怯懦之輩,而是同樣擁有着雷霆般的勇武與果決的膽魄!這對於凝聚如狼似虎的大秦軍心、震懾帝國外潛在的宵小,其意義之重大,無論怎樣估量都不為過。
“眾卿平!” 扶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激的心緒平穩下來,運足中氣,聲音清越洪亮,清晰地傳遍全場,“此非朕一人之功,乃將士用命護衛,亦賴上天庇佑我大秦!將此猛虎抬下,剝皮剔骨,今日犒賞三軍,與諸君同獵獲!”
“謝陛下!陛下萬年!” 歡呼聲再次衝天而起,比之前更加熱烈,更加真誠,充滿了發自心的敬服與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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