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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275章 幼女聰慧冠咸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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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膝下,除卻已展頭角、至三川郡守的長子李由,與那整日埋首工坊、醉心機巧格的次子李煥外,尚有一顆被心呵護的明珠,便是其,名曰李姝。此年方及笄,正值豆蔻梢頭、二月含苞的年紀,卻已以其過人的聰慧靈秀、通見識,名。其才風姿,非但未因深居相府而湮沒,反是冠絕京華,為王公貴族、清流名士口稱讚的談資。

李姝的聰慧,遠非尋常閨閣子那般,局限於琴棋書畫的湛與紅刺繡的巧思。生長於帝國權力中樞的丞相府,這府邸既是波譎雲詭的權謀場,亦是百家思想撞的文化淵藪。耳濡目染之下,加之天賦異稟,竟對卷帙浩繁的諸子經典產生了遠超尋常男子的濃厚興趣。李斯雖以法家之,輔佐始皇帝奠定帝國基,權傾朝野,但其襟學識卻非狹隘固執之輩,府中藏書閣典籍汗牛充棟,儒、道、墨、名、……各家學說皆有涉獵。李姝便如同魚兒了浩瀚江海,飛鳥了無垠蒼穹,貪婪而系統地汲取着先賢智慧的養分。

讀書絕非附庸風雅、淺嘗輒止,每每展卷,必求深堂奧,探其髓,且常能提出迥異於流俗的獨到見解。有時,李斯在書房與心腹門客或來訪名士清談,論及儒法之爭的源、王霸之辯的利弊,乃至郡縣封建之得失,李姝奉茶侍立一旁,總是靜默聆聽,眼眸中閃爍着思辨的芒。待時機恰當,偶爾會輕啟朱言一二。其觀點往往視角新穎,切中肯綮,邏輯環環相扣,常令在座那些自詡飽學之士先是愕然,繼而為之側目,最終驚嘆不已。能與皓首窮經的儒生辨析《詩》《書》中的微言大義,能與時務幹練的法家吏辯論律法條文的寬嚴尺度與施行邊界,甚至對道家那玄妙莫測的“無為而治”、墨家力行的“兼非攻”,亦能援引典故,言之有,展現出驚人的知識廣度與思辨深度。

更難得的是,李姝並非只知埋首故紙堆的書蠹。深得父親髓之餘,亦有其獨立的觀察與判斷。其人練達,心思玲瓏剔,於時局政事有着超乎年齡的敏銳察力。曾於父兄閑談家宴後,私下對父親李斯評論那匯聚天下賢才的明理學宮之設,言其“看似廣納百家,寓控於導,實為陛下與父親安定人心、網羅英才的高明之舉,然學若定於一尊,恐失卻爭鳴活力,日久生弊”;亦能察父親推行各項新政時,在始皇帝威嚴意志、帝國現實需求與各方勢力糾葛之間的艱難平衡,理解那份“示天下以仁”與“行律法之剛”之間的苦衷與無奈。其見識之宏闊,格局之高遠,常讓李斯在欣之餘,亦不暗暗驚訝,偶爾會捻須慨嘆:“吾姝兒,慧黠若此,惜乎……若為男兒,必為擎天駕海之棟樑,國之柱石也。”

加之李姝生得容貌清麗,如新月清輝,似春梅綻雪,氣質更是高雅俗,言行舉止落落大方,既無小戶人家的局促,亦毫無尋常權貴千金慣有的驕矜之氣。一次,由母儀天下的皇後親自主持的宮廷雅集上,才子佳人云集,話題自然引至治國之本。當眾人或空談仁義,或拘泥律條時,靜坐一旁的李姝被問及見解,略作沉,便以一席關於“禮法當如車之兩、鳥之雙翼,需相輔相,剛並濟,方能致治世”的清晰論述,語驚四座。其言談舉止,從容不迫,理路分明,不僅贏得了皇後頷首讚許,連深居宮的扶蘇皇帝後來亦聽聞其名,於一次朝會後對李斯笑言:“丞相有如此,鍾靈毓秀,誠乃家門之慶。”

於是,李姝才之名不脛而走,迅速傳遍朝野巷陌,“聰慧冠咸” 之說,漸士林共識。如同一顆在帝國心臟地帶驟然升起的璀璨明珠,其芒不僅照亮了深沉肅穆的丞相府門楣,也吸引了整個帝都咸所有關注與好奇的目,其未來向,已然為京華社圈與權力場中一個引人遐思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