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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263章 海東郡報有異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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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帝國上下因新律頒布而呈現出一派革新氣象之際,一封着三赤羽的急軍報,如同一聲突兀的警鐘,攜着東南海疆的咸與烽煙,晝夜兼程,直抵咸,重重地砸在了丞相李斯的案頭。這份軍報發自遙遠的海東郡(大致位於後世福建、浙江部分地區,秦征服百越後所設邊郡),郡守的筆跡倉促而凝重,奏稱:郡局勢已出現異常

奏報詳述,近月以來,海東郡沿海的句章、東冶等數個縣治,接連發生小規模。起初,不過是鄉民聚眾抗繳新增加的漁鹽之稅,或躲避開鑿靈渠的繁重徭役,地方吏依循舊例,派兵彈,拘捕了為首數人,本以為風波可息。然而,事的發展遠超預料。非但未能止歇,反而如岸邊的藤壺般,悄然向周邊區域蔓延、升級。更令人心驚的是,局中開始出現了一些份不明、訓練有素的武裝人員。他們行詭秘,來去如風,專挑夜深人靜之時,襲擊防衛鬆懈的鄉級糧倉和邊遠戍所,搶奪兵糧秣。其行進退有據,配合默契,絕非尋常流寇或民所能為。

最讓海東郡守寢食難安、也讓此刻閱覽奏報的李斯瞳孔驟的,是隨軍報附上的一幅簡陋絹圖——上面清晰地摹畫著一面在戰地被發現的旗幟式樣:一個碩大、古拙的“徐”字,在烽火中猙獰招展。

“徐”字旗的出現,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帝國高層記憶的迷霧。這個姓氏,無可避免地指向了那個在始皇帝晚年,曾極盡榮寵、率領着數千和百工匠人,乘坐龐大的樓船隊,揚言東渡蓬萊、方丈、瀛洲三神山為始皇帝求取長生仙藥,最終卻如同泥牛海、杳無音信的着名方士——徐福!

難道,徐福當年並非葬魚腹,或迷失於茫茫大海?難道他果真找到了海外仙山(抑或是某個不為人知的島嶼或大陸),並且經營起了自己的勢力?如今,是他的後人,或是他當年的部眾,積蓄了力量,竟敢公然亮出旗號,反叛大秦?

軍報後續容更添憂慮。郡守陳,這些打着“徐”字旗號的作者,極其狡猾地利用了海東郡境山巒疊嶂、海岸曲折、叢林布、朝廷控制力相對薄弱的複雜地形。他們行蹤飄忽,避實擊虛。更棘手的是,他們似乎與當地一些未被完全同化的越人部落達了某種默契,甚至獲得了暗中支持。軍幾次組織清剿,往往疲於奔命,要麼撲空,要麼反遭伏擊,猶如重拳砸綿的海沙,效果不彰。郡兵有限,顧此失彼,長此以往,恐有糜爛之險。

“海東郡……徐福餘孽……”李斯放下軍報,指尖在冰冷的案几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深邃的眼眸中寒閃爍。他立刻察到,這絕非普通的地方民變或越人部落的尋常反抗。徐福這個名字,本就是一個巨大的符號,關聯着始皇帝求仙的舊事,潛藏着某種“海外別有天”的蠱力。若起事者真是以徐福的名義,其圖謀恐怕遠非劫掠財貨那麼簡單,很可能是想依託海外基,割據東南海疆,甚至妄圖復辟某個早已湮滅的古老幻夢。

北疆匈奴的威脅在蒙恬將軍的鎮守下暫得緩解,國推行新政正值關鍵時期,此刻東南海疆又起波瀾。帝國彷彿一剛剛調好弦的巨琴,總有不諧之音從意想不到的角落迸發。李斯深知,對於這種明顯帶有分裂傾向、且可能勾連海外勢力的叛,必須採取雷霆手段,在其星火未燎原之勢前,予以最迅速、最徹底的撲滅。否則,帝國這漫長而脆弱的海岸線,以及廣袤的南方新附之地,將永無寧日。

他再無遲疑,立刻簽署命令,用帝國心布置在東南沿海及百越之地的暗探網絡,命其不惜一切代價,潛區域,儘快查明作者的真實底細——首領究竟何人?是徐福本人重現,還是其子嗣、門徒?其兵力、裝備、據點分佈如何?最重要的,是其確切的意圖與最終的圖謀!

同時,他的目已掃過殿側那幅巨大的帝國疆域圖,落在蜿蜒的東南海岸線上,心中飛速盤算:應從何調銳?是調遣平定百越的南方軍團舊部,還是從中原派遣一支新軍?又該任命哪位將領挂帥,方能適應那裡的山海地形,以最小的代價,迅捷無誤地將這簇從海外飄回、試圖焚毀大秦基的危險火焰,徹底掐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