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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264章 徐福後裔欲自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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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丞相府暗探的以及海東郡後續更為詳盡的奏報如雪片般陸續抵達咸,東南沿海那場看似突兀的叛,其背後的脈絡與驚人的真相逐漸浮出水面,清晰得令人心驚。作者的首領,份確鑿無疑,正是徐福的嫡孫——徐琰。而他們此番興風作浪的終極目標,也完全印證了李斯最初的判斷,絕非簡單的劫掠財貨、擾地方,其核心乃是 “裂土自立” ,意圖在這帝國的東南邊陲,生生割據一塊飛地,建立一個完全不秦廷律法管轄、不向咸納貢稱臣的“海外之國”!

深挖其源,一幅越兩代、綿延海外的圖景緩緩展開。原來,當年方士徐福奉始皇帝之命,率載有三千、百工巧匠及五穀種子的龐大船隊東渡求仙,並未尋得什麼虛無縹緲的仙山與不死葯。然而,他的船隊確實功抵達了一片廣闊的島嶼(從其方位與描述推斷,極可能是倭國的九州或本州部分地區)。憑藉從秦地帶去的遠超當地的先進生產技、文化知識以及數千訓練有素的人力,徐福迅速在蒙昧未開的土着居民中建立起絕對權威,被奉若神明,從而奠定了以他為核心的統治基。徐福深知秦法嚴酷,自己以尋仙為名,行欺君罔上、一去不歸之實,此事若被秦廷知曉下落,必將招致雷霆般的毀滅打擊。因此,他及其核心團隊嚴封鎖一切消息,斷絕與中原的主聯繫,傾盡全力在這海外孤島上經營其獨立的王國,儼然一方土皇帝。

然而,徐福終究是凡胎,未能求得長生。他死後,其子孫繼承了他的基業和秘。經過數十年的繁衍生息、開拓經營,其勢力在海外已頗規模,擁眾不下數萬,並初步建立了簡單的統治秩序。但島嶼資源終究有限,部因權力、資源分配而產生的紛爭也日益激烈。徐琰作為徐福的孫子,年輕氣盛,野心遠勝其祖輩父輩,不甘心永遠偏安於海外蠻荒之地。他通過零星往來海上的商賈或冒險者,不斷探聽祖地消息,得知大秦皇帝更迭,新帝雖倡仁政,然帝國疆域遼闊,邊郡管控或有機可乘。一個大膽至極的念頭在其心中萌發並迅速膨脹——揮師西進,重返故土,首先佔據海東郡這片瀕臨大海、與其海外基地便於聯絡呼應,且土地富饒、位置關鍵的疆土,以此作為進軍大陸的堅實跳板,最終實現真正的“裂土稱王”!

為實現這一野心,徐琰進行了周準備。他巧妙利用其祖父“徐福”在東南沿海民間留的神秘影響力(當地至今仍流傳着徐福率海求仙的種種傳說),並暗中聯絡、煽部分對秦朝統治仍懷有不滿的越人部落首領。他派遣幹心腹,偽裝商人、方士或流民,分批潛海東郡,長期潛伏。這些暗探四,以財貨、許諾籠絡對秦政不滿的地方豪強、失意士人,甚至功收買、腐蝕了郡中一些職位不高卻關鍵的低級吏,悄然積蓄力量。同時,他們散播“徐福後人乃天命所歸,當主東南”的讖語謠言,為起事製造輿論。

待時機趨於,徐琰終於親自出馬,率領一支由其海外核心部眾(多為徐福帶去的秦人後裔)以及部分被蠱、許諾好的越人組銳隊伍,乘船海而來,與地潛伏的應順利匯合,正式樹起了反旗。他們刻意打出的那面醒目的“徐”字大旗,既是對其脈淵源的宣示,也是對當年始皇帝求仙鬧劇的一種無聲嘲諷,更是在與當今秦廷爭奪“天命”歸屬的一種象徵舉措。

徐琰的作戰計劃顯經過深思慮,並非莽撞之徒。他並不急於集結兵力強攻防守嚴的郡治等大城,而是採取靈活機的流寇戰,依仗其水軍優勢,不斷擾漫長的海岸線,攻擊防薄弱的亭障、鄉邑,劫掠糧草資,破壞署通信,試圖以此方式逐步蠶食、瓦解秦朝在海東郡沿海地區的統治基礎,將這片區域變進可攻、退可守的穩固據地,與其海外島嶼老巢遙相呼應。更有甚者,他已在控制區仿照秦制,設置了簡單的署,任命了所謂“縣令”、“司馬”等職,並頒布了陋的法令,擺出了一副開國建制、與咸分庭抗禮的架勢。

所有彙集到丞相府的報,都冰冷而殘酷地證實了李斯最初最壞的猜想。這已絕非尋常的地方叛或盜匪滋事,而是一場謀划已久、組織嚴、擁有穩固海外基地作為支撐和退路的赤的分裂戰爭!若任由徐琰勢力坐大,其謀得逞,帝國失去的將不僅僅是東南一隅的疆土,更將沉重打擊中央朝廷的威信,開啟一個極其危險的先例。屆時,那些新近征服、統治尚未完全穩固的地區,難保不會有效仿者蠢蠢,引發波及整個帝國的可怕連鎖反應。

形勢危急,刻不容緩。必須趁其立足未穩,基尚淺,以泰山頂之勢,將這膽大妄為的分裂勢力,徹底扼殺在搖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