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向阿張，眼神複雜，低聲道：“你最好沒有騙我。”然後對部下下令：“給他戴上鐐銬，嚴看管，即刻返回承天府！”

阿張配合地出手，任由冰冷的鐐銬鎖住手腕，臉上看不出任何錶。他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但也踏了一個更巨大的政治漩渦中心。

重返承天府的路途，氣氛抑而微妙。阿張被戴上沉重的鐐銬，置於隊伍的嚴看守之中，名義上是重犯。馮素素則乘坐轎，一路沉默不語，臉依舊蒼白，顯然傷未愈，需要調養。

隊伍並未進承天府喧囂的市區，而是繞行至城西一相對僻靜、守衛森嚴的宅院。這裡顯然是馮家的私產，而非府的牢獄。阿張被帶宅院，關進了一間陳設簡單卻乾淨整潔的廂房，門外有銳護衛把守，但並未投冷的大牢，也未到任何刑訊供。

待遇的不同，暗示着馮素素複雜的態度。

是夜，萬籟俱寂。

廂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便裝、依舊帶着幾分病容卻眼神銳利的馮素素，獨自一人走了進來，反手關上了房門。

房間只點着一盞昏黃的油燈，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在牆壁上，搖曳不定。

“這裡很安全，隔音良好。”馮素素開門見山，目如炬，盯着阿張，“現在，沒有外人。告訴我，你究竟是誰？你那詭異的本事從何而來？還有，山谷里那古祭壇，你為何能引它的力量？”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般出，帶着不容迴避的強勢。這是心中最大的疑，也是決定下一步該如何對待這個人的關鍵。

阿張坐在燈影里，鐐銬在手腕上發出輕微的撞聲。他抬起頭，平靜地迎向馮素素的目，眼中卻帶着與相似的困。

“我是阿張，一個被海浪衝上岸、連自己從何而來都記不清的人。”他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真實的茫然，“姑娘問我本事從何而來？我也想知道。我只記得醒來時便在沙灘上，除了這個名字，腦中一片空白。但……這似乎殘留着一些本能，對危險的反應，對環境的知，比常人敏銳些。力氣似乎也比普通人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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