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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宋:從溺亡奸臣子開始_第391章 密室定策 群勸登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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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天府,秦王府。夜深沉,萬籟俱寂,唯有王府深那間守衛森嚴、燈火通明的核心書房,如同蟄伏巨的心臟,仍在有力地搏着。書房四壁皆是頂天立地的書架,藏滿了經史子集、兵法謀略,更有一幅巨大的天下輿圖懸挂正中,其上硃筆勾勒,山河形勢、敵我態勢一目了然。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陳年墨的氣息,抑中着一決定天下命運的巨大張力。

攝政王蔡攸端坐於巨大的紫檀木書案之後,着一襲玄常服,未戴冠冕,面沉靜如水,唯有指尖在案面上無意識的、極輕的敲擊,泄了他心深並非波瀾不驚。書案前,四人肅立,正是他權力金字塔最頂端的核心智囊:右相秦檜,秦王府首席謀士諸葛長風,執掌特殊事務與對外暗線的吳用,以及兼道門領袖與秘力量協調的公孫勝。今夜之會,非同小可,將決定這個新生王朝未來的走向,乃至整個天下的格局。

秦檜 率先踏出一步,他着紫袍,面容清癯,目銳利,率先打破了沉寂。他並未寒暄,直指核心,聲音沉穩而有力,引經據典,展開了一番關乎“勢”與“理”的宏論:

“王爺,” 秦檜 躬一禮,語氣凝重,“《左傳》有云:‘國之大事,在祀與戎。’ 然,祀與戎之本,在於‘名正言順’!今我朝看似鼎革,實則猶抱殘守缺。陛下(指小皇帝)沖齡踐祚,深居九重,天下權柄,盡系王爺一。此乃‘主國疑’之局,古來鮮有善終。霍詔輔漢昭帝,雖忠心耿耿,死不久,霍氏遂族滅。諸葛亮輔蜀漢後主,鞠躬盡瘁,然‘出師未捷先死’,蜀漢終難逃覆亡。此非人謀不臧,實乃名分不正之弊也!”

他稍作停頓,觀察了一下蔡攸的神,繼續道:“北伐一役,雖克複幽雲,然國力損耗甚巨,百廢待興。江南疲敝,中原瘡痍,強虜環伺於北,百夷窺視於西、南。王爺行徹底之革故鼎新——更易幣制以通財貨,改革科舉以納賢才,開設武學以礪強兵,鼓勵百工以實倉廩,此皆非雷霆萬鈞之力、乾坤獨斷之權不可為!然,王爺至今仍居‘攝政’之位,名雖顯赫,實則掣肘良多。每有重大決策,需念‘太後懿旨’,需慮‘陛下聖心’,需平衡朝堂新舊。長此以往,必致政令迂緩,坐失良機!”

“《周易》有言:‘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 今王爺北驅胡虜,南靖妖氛,功蓋寰宇,德被蒼生。此正‘順天應人’之時也!若仍恪守臣節,恐非社稷之福。昔曹孟德位極人臣,終其一生未篡漢祚,然其子曹丕不得不行禪代,方定鼎中原。司馬懿忍待發,至其孫司馬炎方魏禪。前人蹉跎,皆因名分未正,致使後世子孫徒增波折,國祚亦因之蒙塵。王爺,《尚書》云:‘天聽自我民聽,天視自我民視。’ 如今天下軍民,只知有王爺,不知有陛下!此乃天命所歸,民心所向!若逆天而行,遲疑不決,臣恐……‘天與不取,反其咎’啊!”

秦檜 的言辭,引經據典,將歷史教訓、現實困境與政治哲學結合,層層遞進,最終落在“順天應人”與“反其咎”的警告上,極震撼力與說服力。他指出,蔡攸目前的權力結構存在天然的不穩定,唯有稱帝,才能名正言順地集中權力,推行改革,應對危機,否則必將重蹈權臣覆轍,甚至禍及自與國運。

秦檜 話音落下,書房一片寂靜。蔡攸目低垂,凝視着案上的一方古硯,彷彿在品味其中深意。

此時,諸葛長風 輕搖羽扇,緩步上前。他氣質儒雅,神態從容,接過了秦檜 的話頭,從“勢”與“利”的角度,進行了一番更、更樂觀的剖析:

“王爺,秦相 所言,乃老謀國之道,字字珠璣。學生願從另一角度,略陳管見。” 他聲音平和,如潺潺流水,卻自有不容置疑的力量。

“所謂‘大勢所趨’,其勢已,其趨難逆。學生試從四方面析之:

其一,天命已彰。自王爺執掌樞機以來,星象屢現吉兆。熒守心之危局得解,紫微帝星日益明朗,耀於東南,此乃天象垂示。更有讖語流傳於野,‘帝星明,秦王興’,此非人力可強為。

漿

輿

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