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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宋:從溺亡奸臣子開始_第386章 北疆暫安 裂土分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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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了近一年的慘烈北伐,終於在朱仙鎮岳飛部全軍覆沒的悲壯結局中,劃上了一個腥的休止符。岳家軍的戰旗在烈焰與重圍中化為灰燼,其不屈的脊樑雖未在正面戰場被徹底折斷,卻因孤軍深、後勤斷絕,於金軍主力和各方勢力的複雜博弈下,遭遇了毀滅的打擊。這一戰,不僅讓宋軍失去了最鋒利的矛尖,也讓金國最核心的野戰力量付出了難以承的代價。戰爭的停止,並非因為某一方擁有了的勝利,而是戰雙方——宋與金,都已筋疲力盡,河,達到了國力與民力承的極限。

宋軍方面,雖憑藉耶律大石部為主力,並聯合西夏、漠北殘遼勢力,功收復了幽雲十六州的核心地帶,兵鋒一度直指長城之外的古北口、松亭關,取得了自太宗朝以來未曾有過的戰略優勢。但朱仙鎮之敗,如同當頭棒喝,讓應天朝廷清醒地認識到,想要一舉覆滅立國已久、基尚存的金國,絕非易事。西軍(吳玠等部)、韓世忠部、以及耶律大石麾下的契丹-漢軍混合兵團,雖建制尚存,卻也傷亡慘重,國庫為支撐這場大戰幾乎消耗一空,新收復的廣闊地域需要時間消化、安、設治理,潛在的抵抗需要清剿。無論是軍事上還是政治上,大宋都急需一段寶貴的休養生息時間,將戰果轉化為實實在在的統治基礎。

而金國的況則更為糟糕。幽雲故地的丟失,不僅意味着失去了南侵的橋頭堡和重要的賦稅、人口來源地,更讓其中部防線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戰略主權易手。最銳的騎兵部隊在阻擊岳飛部和後續的反撲中損失慘重,名將完宗弼(兀朮)也負重傷,短期難以再組織大規模攻勢。更可怕的是,其遼闊帝國的後方和側翼,正燃起熊熊烈火。遼東故地,耶律余篤領導的殘遼勢力聯合當地不堪迫的渤海、漢人義軍,頻頻出擊;西面,西夏的“鐵鷂子”騎兵在邊境虎視眈眈,與耶律大石派出的韓世忠部形東西夾擊之勢;甚至遠在東北的高麗都護府,也在宋軍水師的支持下,開始向鴨綠江畔施加力。部,連年征戰導致的民生凋敝、真貴族部的權力傾軋、以及被征服民族日益高漲的不滿緒,都讓金國統治者焦頭爛額,首尾難顧。

在此背景下,一場將決定未來數十年北疆格局的議和,在一種微妙、張而又彼此心照不宣的氛圍中悄然展開。談判地點沒有設在任何一方的國都——無論是宋的應天還是金的上京,而是選在了作為名義上“中間調停方”的西夏國都興慶府。這一地點的選擇本就充滿了象徵意義:它既避免了戰勝國宋廷的咄咄人,也顧及了戰敗國金廷殘存的面,更重要的是,凸顯了西夏攝政王阿爾罕在此次變局中地位的上揚,以及金國此刻不得不藉助第三方斡旋的虛弱與孤立。

興慶府,晉王府(攝政王阿爾罕府邸)深,一間焚着淡淡檀香、守衛極其森嚴的,三方代表圍坐在一張雕花檀木桌旁。空氣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宋方首席代表是披紫袍、面容清癯、眼神中明的左相秦檜。他旁坐着一位着戎裝、神肅穆的樞院副使,代表着軍方的態度,確保和議條款不至過於損害戰略利益。對面,金國代表完宗雋(兀朮的異母弟,國主和派的代表人之一)正襟危坐,面鐵青,握的拳頭指節發白,顯然在極力制着心的屈辱與怒火。而東道主阿爾罕,則坐在主位,臉上掛着程式化的微笑,陪着小心,但那雙深邃的眼眸深,卻難以掩飾地流出一看着昔日強鄰、今日霸主吃癟的快意,以及為西夏在此番博弈中左右逢源、謀得更大空間而自得。

秦檜輕輕呷了一口侍奉上的香茗,姿態從容,彷彿不是在決定兩國命運,而是在進行一場尋常的詩文唱和。他放下茶盞,從袖中取出一卷早已心擬好的條款文書,語氣平和,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緩緩開口:

“宗雋將軍,今日之局,天下共睹,人心向背已明。貴國昔年背棄海上之盟,悍然南下,侵我疆土,虜我二帝,致使中原板,生靈塗炭,此等罪惡,罄竹難書。然,我朝攝政王殿下懷四海,念及天下蒼生黎庶之苦,不忍再起刀兵,故願止息干戈,化戾氣為祥和。然,這和議,須基於不容辯駁之事實與公理。”

他頓了頓,目掃過完宗雋繃的臉,繼續道:“其一,幽雲十六州(此泛指燕雲地區),自漢唐以來,便為華夏故土,編戶齊民,習我冠,奉我正朔。今賴將士用命,天道歸仁,已復舊。此乃歸原主,天經地義,不容有任何爭議。”

宗雋的鼻翼翕了一下,結滾,但強行忍住沒有發作。

秦檜彷彿沒有看見他的反應,繼續宣讀:“其二,貴國多年來屢次興兵犯境,致我大宋江北之地,城郭殘破,田園荒蕪,百姓流離,損失之巨,無可估量。為示懲戒,亦為略作補償,我軍民之心,貴國需自盟約簽訂之日起,每年向大宋支付歲幣,銀三十萬兩,絹三十萬匹,為期二十年。此乃貴國必須為之贖愆。”

“秦檜!”完宗雋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怒目圓睜,“爾等不要欺人太甚!幽雲之地,乃我大金無數將士浴戰,從遼賊手中奪得!豈是你說拿回便拿回的?至於歲幣?簡直是荒謬絕倫!我大金豈是南宋可比的?”

西西西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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