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焚宋:從溺亡奸臣子開始_第178章 千里帆·紅顏篇(離京啟航)(2)

關燈

冷月寒星這對清麗如冰霜的雙胞姐妹,依舊裹着純白的雪貂裘,傲然獨立於船舷一側。裘領上蓬鬆的銀狐,輕們冷艷的面容。不同於以往的繃孤高,們的眼神今日也似被河風吹暖了幾分,着一新奇和不易察覺的。當們注意到蔡攸投來的目時,兩姐妹作幾乎一致地將裘領拉了些,試圖掩蓋那被心編織了護腹束帶的腰下微妙的變化——不再那般冷筆直,而擁有了包容的弧度。蔡攸並未走近,只是遠遠地投去一個瞭然於的微笑。姐妹二人心領神會,面紗下角微揚,那份同孕的默契和微妙的圓潤姿,如同並蓮初綻於水中冰山上,散發出奇異而人的

最引人矚目的始終是李師師。這位冠絕汴京的花魁,今日素雅至極。如瀑青只用一支素銀釵鬆鬆綰住,釵頭那顆大如鴿卵、渾圓無瑕的珍珠,正是道君皇帝賜予蔡攸的南海貢珠,無聲訴說著極致的恩寵。一襲月白羅,乍看簡單,行止間卻流淌出七彩迷離的夢幻暈,那正是用西洋奇珍“月紗”製而的氣度已沉澱,洗盡鉛華,舉手投足間是難以言喻的雍容華貴與斂鋒芒。在側侍立着祝芊茜、李心潔與蘇玲瓏。

祝芊茜指上的鎏金護甲巧繁複,護甲尖上嵌着的米粒紅寶隨着替李師師整理披帛的作閃爍微。李心潔足下的珍珠履小巧玲瓏,步履輕盈無聲。蘇玲瓏腰間的鸞帶以金線織,行走時彩尾羽紋路微微浮,宛如活。三皆小心翼翼地簇擁着李師師,形無形的守護圈。李師師憑欄遠眺,月白羅下,小腹已然有了清晰可見的圓隆曲線,如同明月盈滿,孕味十足。當河風略大,船稍晃時,下意識地抬手輕輕扶住欄杆,另一隻手極為自然地覆在了那圓隆作輕而充滿保護。蔡攸的目久久停留在上,無需言語,那份孕育着未來的驕傲與對港灣的依賴,在晨與霞疊中熠熠生輝。

西洋人海倫那頭瀑布般的燦爛金髮被河風吹得凌飛揚,發間纏繞的那條晶瑩珍珠鏈也隨之起伏波,彷彿金的海浪裹挾着珠貝。高聳的眉骨下,琴海般湛藍深邃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東方的日出與港口。蔡攸走近,帶着一異國懷的迷看着。海倫回以明艷笑容,大膽地手挽住蔡攸的臂彎。着他,寬鬆束腰的裝下,那本就傲人的脯似乎更加飽滿高約可見褶在小腹呈現出流暢盈的弧度。蔡攸到手臂傳來的實飽滿,俯金髮上落下一個溫的親吻,用不甚練的希臘語低語問候。海倫咯咯笑着,回應着,下那微妙的曲線隨着笑聲起伏,帶着異域生命茁壯的活力。

蘇珊站在不遠,那澄澈如天空的蔚藍眼眸正專註地凝着河水倒映出的晨雲影,頸間那條鑲嵌着遠古昆蟲的琥珀項鏈在着神秘的澤。沉靜如湖,但當看向蔡攸時,抬手掠開被風吹的一縷捲曲金髮,作間寬鬆的衫領口微微落,出一段白皙圓潤的香肩,鎖骨下因變化而更加飽滿的弧線清晰可見。似乎比從前更嗜睡了,眼底泛着一抹慵懶的睡痕。蔡攸走近,用手背輕輕了一下的臉頰,那溫熱膩,低聲道:“海上顛簸,若不適應,隨時艙休息。”蘇珊溫順點頭,湛藍眼眸中流淌着溫,像倒映着新生命的海洋,一隻手下意識地攏在了依舊平坦但彷彿潛藏着無限未來的小腹

安娜通雪白的在清晨下,白得近乎明刺目,如同最上等的雪玉。纖細手腕上那串紅得泣般的珊瑚鐲子與之形鮮明到驚心魄的對比。似乎有些不耐暑熱,即使在河邊晨風中,小巧直的鼻尖上也滲出細的汗珠。手中拈着一個鮮艷的黃柑橘,正蹙着秀氣的眉頭撕開果皮,濃郁的酸甜氣息頓時瀰漫開來。蔡攸手,用指腹替拂去鼻尖的汗珠。安娜偏頭,將剛剝好的一瓣飽含水的橘瓣遞到蔡攸邊。他含笑吞下,酸的味道讓他眉頭微皺,安娜卻愉悅地眯起眼,自己也嘗了一瓣,似乎十分這強烈的刺激。品嘗柑橘時微微後仰的曲線鬆弛而優,寬鬆的長下,腰腹變化而產生的微妙廓彷彿在無聲地呼應着手中果實的——那是一種尚未顯山水,但已在微妙細節中顯無疑的生命姿態。

當阮小七那聲如同破鑼的“起錨——”號令震碎瀰漫的晨霧,船頭鎖鏈鏗鏘滾之時,岸上眾人的目更加複雜。梁師的拂塵毫無預警地斷裂了幾,臉沉如墨。楊戩冠纓上的金鈴更是莫名其妙地纏了死結,發出一陣窒悶而刺耳的噪音。高俅更是狼狽,一陣強河風猛地掀飛了他的烏紗帽,出那油亮的禿頂——本應牢牢戴在頭上的那頂鑲嵌着蔡攸去年所贈、價值千金的南海珍珠冠,竟不知何時已不翼而飛!

沉重的樓船緩緩離開岸邊,破開染滿朝霞的汴河水,如同巨開始它的遠航。船艙的奢華生活已經鋪開:紫檀木案上早膳齊備。王蘊之纖纖玉指正剝開一顆晶瑩如玉的嶺南荔枝,果盛在熒流溢的夜杯中。崔明玉小心地斟着紫紅的西域葡萄酒,盛酒的琉璃杯在穿紗簾的中折出迷離幻彩。盧琬晴執銀刀片切着澤金黃油亮的烤鴨,鋒利的刀鋒刮過焦脆的鴨皮發出令人愉悅的微響。張素素捧來青瓷燉湯碗,滾熱的湯氣氤氳中,碗底暗刻的“福壽”二字清晰浮現。鄭觀音指間的鎏金護甲輕輕叩擊銀筷,甲片上微雕的觀音像在升騰的熱氣中彷彿綻開慈和的微笑——而護甲下的手,正以最輕的姿態護持着腹中的希,那份守護,與護甲上佛菩薩的庇護融為一

船行鏡湖,蔡攸在眾環繞中倚於榻。王蘊之指尖帶着清雅茉莉香膏,力道恰到好地為他按着兩側太,那份悉的馨香在此刻更添安神定心的力量。崔明玉再次拈起一顆冰涼剔的水晶葡萄,輕地送他口中。盧婉婉如雲霞般的湘鋪滿榻前,一隻玲瓏玉足從底探出,帶着溫馨香,力道適中地輕緩踩着他的小。張素素靠在他前,如雲青散落在他襟上,那醉人的桂花髮油香氣和着淡淡葯香(來自自己腹中微妙的滋養)縈繞在鼻尖。鄭觀音已卸下冷護甲,素手執壺,為他傾瀉一盞金飄香、溫補養氣的花釀,清淺的酒意和着心底暖流,一同熨帖開來。

夕照熔金,將整條汴河水染紅綃萬匹。李師師憑欄立於船尾,沐浴在漫天霞之中。那月白羅如同被落日點燃,呈現出熱烈而深邃的緋紅。指下古琴悠揚,隨着船行水,奏響一曲深沉婉轉的《流水》。蘇凝玉母翩然起舞於霞之中。凝玉的鎏金護甲每一次翻轉揮灑都反出炫目的流,如同指引新生的凰之舞。蘇玲瓏足下的珍珠履在甲板上旋轉跳躍,劃出一道道晶瑩璀璨的弧線。李心潔腰間的鸞帶被舞得如同真正的神鳥尾羽,展翅飛。們旋轉間腰肢作間小心護持着腹下,那份盈的生命力在舞姿中更顯華神聖。

海倫倚在船舷另一側,夕的一頭金髮徹底點燃,如同流的熔金。凝視着這片陌生的輝煌,口中用古老希臘語唱着悠遠的航海歌謠,歌聲遼遠而充滿力量,彷彿在祝福即將穿越未知海洋的新生命。晚風掠過飽含希姿,勾勒出孕初特有的線條。蘇珊和安娜分別在兩側,靜靜聆聽,蘇珊沉靜如畫,安娜沐浴在霞里宛如通的紅瑪瑙,霞們共同守護的、即將開始的偉大航行,染上祝福的彩。

當戌時的長庚星升起東方,船頭的燈籠一盞接一盞地點亮。蔡攸獨立於船首最高,憑欄遠後,王蘊之的藕荷披風在清涼的河風中高高揚起,如同一面溫的旗幟,堅定地追隨於他後。崔明玉的竹傘早已收攏,傘尖那顆明珠在初升的月下溫潤如初。盧婉晴繁複的湘鋪展在甲板上,宛如靜夜裡悄然盛放的絕世名花。張雪瑩那支斷裂又串好的釵珍珠鏈,在月華下瑩然生輝,澤溫潤如新……們的廓,在燈火與月織的甲板上,無一不顯出或鮮明或含蓄的圓潤弧度,如同被晚風吹開層層花瓣,袒出孕育着果實的花心——那是屬於他蔡攸的、綿延不息的希與未來。們的存在,本已是這艘駛向未知的巨艦上,最令人安心和充滿力量的存在。夜漸深,燈火闌珊,眾的目,皆匯聚於船首那如同磐石般立的影上——那是們的天地,也是即將展開的航程里,屬於們的、被期待的未來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