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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宋:從溺亡奸臣子開始_第179章 海國志·巨艦篇(泉州點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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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時的晨鐘,裹挾着咸的海風與悠遠的餘韻,穿了刺桐港(泉州古稱)瀰漫的薄霧,如同喚醒沉睡巨的號角。就在這晨熹微、海天相接之際,一艘龐然巨碾碎了金門水道最後翻湧的浪濤,如同神只降臨般緩緩駛這座東方第一巨港的懷抱——這便是蔡攸的旗艦,象徵著大宋無上海權的“五龍寶船”!

船首高昂,一尊通鎏金、怒目圓睜的龍王巨像傲然矗立,龍鬚虯張,龍爪探海,威勢人。龍睛鑲嵌的夜明珠足有碗口大小,此刻雖蒙上了一層海霧凝結的細水珠,卻依舊在朦朧的晨出幽深而威嚴的冷。那龍睛彷彿擁有生命,穿薄霧,清晰地映照出前方港區那令人窒息的景象——三千艘大小各異、桅杆林立的各式海船,如同鋼鐵與巨木構築的森林,麻麻地鋪滿了整個港灣!帆索錯,纜繩如織,構了一張遮天蔽日的巨大蛛網,籠罩着這片沸騰的海域。這是大宋海上力量的驚世集結!

扈三娘一烈火般的紅錦戰袍,率先踏上連接寶船與碼頭的舷梯。九節鋼鞭盤繞腰間,鞭銅環隨着沉穩的步伐相互撞,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金鐵鳴聲,竟震落了舷梯檐角凝結的宿珠如碎玉般滾落海面。在側,西洋人安娜亭亭玉立。那如同阿爾卑斯山巔初雪般純凈無瑕的,在初升朝的照耀下泛着珍珠般和溫潤的澤。一雙蔚藍如琴海的眼眸,此刻正倒映着眼前這座東方巨港的恢弘廓——高聳的燈塔、繁忙的碼頭、如林的桅杆、喧囂的人聲,一切對而言都充滿了神秘而壯麗的異域風

“恭迎保——!”

一聲中氣十足、帶着濃重閩南口音的唱喏,如同驚雷般在碼頭上炸響,瞬間過了港口的喧囂。只見五位着錦袍、氣度不凡的家主,竟踏着延至淺灘的浮橋,如同踏浪而行般疾步而來。為首者正是泉州海商巨擘、三江商社泉州分舵舵主王之謙。他鬚髮皆白,神矍鑠,手中拄着一紫檀、油的龍頭拐杖。杖頭並非尋常龍頭,而是一隻口銜金珠、栩栩如生的翡翠貔貅!當拐杖點地之時,那貔貅口中竟“噗”地一聲,吐出一縷裊裊的青煙,帶着奇異的檀香——這正是三江商社迎接最高貴賓時才啟用的“貔貅吐瑞”之禮!

隨其後的崔世安,手中把玩着一把玄鐵打造的烏黑算盤。算珠並非圓珠,而是被打磨菱形,稜角分明。他手指翻飛,算珠在指間撞、跳躍,叮咚作響,那聲音竟非雜無章,而是抑揚頓挫,奏出了一曲《定風波》的鏗鏘旋律!盧伯玉則面帶微笑,後兩名壯漢合力展開一卷巨大無比的波斯地毯。地毯澤艷麗,圖案繁複,隨着他們的作,地毯如同流水般鋪展,準地覆蓋在連接船岸的跳板之上。地毯一角,用金線綉制的上百艘形態各異的戰船圖案,在晨下熠熠生輝,竟與港灣中停泊的真實艦船桅杆起伏、帆索升降的姿態呼應,形一幅奇妙的態畫卷!

最令人拍案絕的是張允迪。他神肅穆,雙手捧着一卷看似普通的素絹帛。當海風拂過,絹帛被徐徐展開,一幅詳盡無比的《大宋海疆全圖》豁然呈現!更令人驚嘆的是,當海風持續吹拂,圖上的墨線竟如水墨暈染般流起來,泉州港的位置,赫然浮現出一顆龍眼大小、華流轉的夜明珠,如同星辰般鑲嵌在圖紙之上,準地標註着艦隊的心臟所在!

“臘梅、春蘭、夏竹、秋,護主!”軍師吳用鵝扇輕搖,點向後四名英姿颯爽的衛。四人應聲而形如電,瞬間按東青龍、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的四象方位站定,將蔡攸拱衛在中央。

臘梅一勁裝,雙臂戴着玄鐵打造的護腕,護腕之上,以刻手法雕琢着傲雪寒梅的紋路,枝幹虯勁,花瓣凌厲,每一道刻痕都着冷冽的殺氣。春蘭着藤甲,甲片輕薄堅韌,其上綴滿無數細小的銀蕊狀暗,蕊心閃爍,顯然淬有劇毒。夏竹髮髻間斜一支碧玉簪,簪,簪頭雕竹節狀,若不細看,絕難發現其中暗藏機簧,蘊見的毒針。秋披金甲,甲片薄如蟬翼,卻堅韌異常,甲面之上,以特殊金線綉着朵朵盛放的花,花瓣邊緣銳利如刃,同樣淬有奇毒。四人腰間皆懸劍,劍柄吞口分別雕梅、蘭、竹、緻造型,既是裝飾,亦是份的象徵。

此時,李師師在侍攙扶下,也來到了甲板前沿。披一襲輕如蟬翼的雪紗披風,海風驟起,披風鼓盪如雲。懷抱焦尾古琴,竟將琴輕輕按在自己那已微微隆起、孕育着新生命的小腹之上。纖纖玉指撥琴弦,一曲深沉悠遠、飽含離別之的《關三疊》在晨霧與海風中流淌開來,琴音裊裊,彷彿穿了時空,訴說著無盡的牽挂與期盼。

王蘊之款步上前,將頸間一條由三十六顆大小均勻、澤瑩潤的南海珍珠串的項鏈輕輕解下,纏繞在蔡攸的手腕上。鏈墜是一顆淚滴形的珍珠,此刻正微微隆起的孕肚輕輕,傳遞着母子連心的悸與無聲的叮嚀:“夫君……此去萬里波濤,兇險莫測……務必……保重……”的聲音輕,卻帶着千斤重量。

朱映雪默默上前,褪下自己那副從不離的鎏金護甲,鄭重地放蔡攸掌心。護甲冰冷堅,但甲面上那個用特殊手法刻下、深深嵌甲骨的“永”字刻痕,卻還殘留着溫熱的溫與永恆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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