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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宋:從溺亡奸臣子開始_第172章 華誕盛·恩寵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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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時的更鼓,餘韻尚在汴梁城沉寂的街巷間低徊,太師蔡京的府邸門前,卻已是另一番氣象。兩尊歷經百年風雨、威嚴不減的青銅首門環口中,裊裊青煙正緩緩吐出,那是上好的龍涎香在特製的鎏金香爐中燃燒,香氣清冽而尊貴,在微涼的晨風中瀰漫開來,宣告着這座帝國權力中樞之一今日的不同尋常。

朱漆大門前,八名着金線綉邊、玄勁裝的金槍班衛士持戟肅立。他們拔如松,目銳利如鷹,手中丈二長戟的戟尖上,金黃的流蘇纓穗在晨風中獵獵舞,宛如八簇跳躍的金火焰,映襯着門楣上高懸的“敕造蔡府”鎏金牌匾,更顯威儀赫赫。門楣之上,新掛起的“壽”字琉璃燈在晨曦中折出七彩芒。

街盡頭傳來整齊而沉穩的腳步聲。一頂八人抬的鎏金蟠龍大轎,在初升朝的照耀下,如同移的金山,碾過平整如鏡的青石道。轎以紫檀為骨,外覆赤金薄片,轎簾是寸錦寸金的蜀錦,其上用金銀線綉着栩栩如生的五爪蟠龍紋,隨着轎簾的輕微晃,龍紋在晨中若若現,彷彿隨時要破錦而出,騰雲駕霧。轎後,四頂緻華轎依次停下,轎簾掀開,四位絕佳人款款而出。

朱映雪髮髻高挽,一支通碧綠、雕琢凰展翅狀的翡翠步搖斜鬢邊,口銜下的三縷金流蘇,隨着的蓮步輕移,搖曳生姿,映襯着如雪的和沉靜的氣質。王蘊之的纖纖玉指上,戴着薄如蟬翼的鎏金護甲,護甲上鏨刻着細的纏枝蓮紋,在下閃爍着斂而奢華的芒。張雪瑩足下是一雙以數百顆大小均勻、澤瑩潤的南海珍珠綴的履鞋,步履間珠,華非凡。鄭觀音則梳着高貴的飛天髻,髮髻正中着一支展翅飛的鸞金釵,眼以紅寶石鑲嵌,分明,振翅飛,盡顯其雍容氣度。四位佳人上的環佩叮噹,珠寶氣,在初升的朝相輝映,構一幅令人屏息的仕圖。

保到——!”

司閽中氣十足、帶着特殊韻律的唱喏聲驟然響起,彷彿帶着無形的力量,震得檐角凝結的珠簌簌滾落。沉重的朱漆大門在無聲的軌中緩緩開,出府更為廣闊奢華的天地。

蔡攸着玄蟒袍,袍用金線綉着繁複的雲海升龍紋,龍睛以細小寶石點綴,顧盼生威。他步履沉穩,蟒袍的下擺拂過門檻,袍角那用捻金線織就的華麗紋路在潔如鏡的青磚地面上拖曳出流痕。他目不斜視,徑直走向正廳。

正廳之,紫檀木的香氣混合著更濃郁的龍涎香,沁人心脾。廳堂正中最顯眼的位置,一方紫檀雕花香案上,剛剛懸挂起一方巨大的匾額。匾額以整塊金楠木為底,四周鑲嵌着螺鈿和象牙,正中是筆親書的四個鎏金大字:“柱國元勛”!字跡雄渾有力,力匾背,匾額右下角那方鮮紅如的“書之寶”硃砂印,在過高窗灑的晨中泛着溫潤而威嚴的澤,象徵著無上的恩寵與肯定。

主位之上,今日的壽星公,當朝太師蔡京,着象徵仙壽綿長的鶴氅,端然而坐。那鶴氅以最上等的天青雲錦為底,其上用西域進貢、價比黃金的孔雀羽線,輔以各線,綉着數只形態各異、栩栩如生的仙鶴。更令人驚嘆的是,每隻仙鶴的羽末端,都綴着一顆顆米粒大小、渾圓無瑕的東珠!隨着蔡京細微的呼吸,鶴氅上的東珠微微,折和而尊貴的珠,將他本就威嚴的面容襯托得如同神仙中人。他面容沉靜,眼神深邃,角噙着一若有若無的笑意,接着滿堂賓客的注目與朝賀。

“兒子恭祝父親大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福壽綿長,萬壽無疆!”

蔡攸行至香案前,袍跪倒,聲音清朗而飽含敬意。他一不苟地行完三跪九叩的大禮,作流暢自然,帶着一種刻骨髓的優雅與恭謹。

禮畢起,朱映雪款步上前,兩名侍後緩緩展開一幅巨大的捲軸。畫卷之上,虯枝盤曲的蒼松拔遒勁,數只姿態優雅、羽翼滿的丹頂鶴或引頸長鳴,或振翅飛,或悠閑踱步,背景是雲霧繚繞的仙山瓊閣。整幅畫作氣韻生,意境高遠,正是當世名家手筆的《松鶴延年圖》。畫角,一方以純金末調製的印泥蓋下的印章,在晨中熠熠生輝。

滿

滿

滿

穿

滿沿

穿

彿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