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軍雖銳，但深草原，補給線漫長，面對以逸待勞、悉地形的蒙古騎兵，局面並不樂觀。強行開戰，並非明智之舉。

朱由校站在臨時行營的輿圖前，目落在“不兒罕山”的位置。如何才能在不引起林丹汗主力全力攔截的況下，悄然抵達那片蒙古祖地？

“陛下，”一名悉漠南形的老嚮導小心翼翼地說道，“若要前往不兒罕山，有一條古道，可繞開林丹汗主力聚集的河套地區，但……需要穿越一片被稱為‘鬼漠’的死亡沙海，那裡流沙遍布，方向難辨，幾乎無人能活着走出來……”

鬼漠？朱由校看着輿圖上那片標記着骷髏圖案的廣闊區域，陷了沉思。

這是一條險路，但或許也是一條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奇兵之路。

就在他權衡之際，一名廠信使風塵僕僕地闖大帳，呈上一封來自南京宋應星的信。

信的容，讓朱由校的臉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南京的“實化”跡象已經非常明顯！黑氣不再僅僅滿足於侵蝕，開始凝聚一種半實質的、如同黑粘般的怪誕生！它們能緩慢移，攻擊極強，並且……對輝塔的幕，產生了明顯的“抗”！幕邊緣已經開始變得不穩定，閃爍頻率加快！

宋應星在信末絕地寫道：“星輝之力，恐難久持……皇上，臣等……時日無多矣！”

力，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

朱由校握了拳頭，指甲深深陷掌心。

他沒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