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艙的舷窗映着新生的星雲，紫金的流如同綢緞般纏繞，將破碎的星塵溫地包裹。林薇用沾着消毒凝膠的棉簽，輕輕拭胡斐手臂上的傷——那是從能量球中衝出時被星塵碎片劃破的，傷口邊緣還殘留着淡淡的金紋路。

“還疼嗎？”的聲音很輕，生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寧靜。

胡斐搖搖頭，目落在微的指尖上。逃生艙的醫療系統已經理過傷口，但還是反覆檢查了三遍，像是在確認他真的完好無損。“艾倫怎麼樣了？”

“在隔壁艙室休息。”林薇放下棉簽，將用過的紗布扔進回收盒，“他後頸的接駁口發炎了，需要靜養。醫生說，星塵能量的侵蝕可能會伴隨他一輩子，但至……他自由了。”

自由。這個詞在逃生艙里回，帶着沉甸甸的分量。艾倫被雷克斯囚三年，從帝國科學院的天才教授變活能量的“引導”，如今終於能在星雲中呼吸自由的空氣，代價卻是永遠無法擺的能量殘留。

卡抱着馬克的碎片容，坐在舷窗旁。容里的年虛影比之前清晰了許多，正對着星雲比劃着什麼，金的芒在玻璃上投下小小的手影。“馬克說，這裡的能量很溫暖，像以前在科學院的實驗室里，老霍克教授給我們煮的星核茶。”

胡斐想起老霍克筆記里夾着的那張泛黃照片——年輕的老霍克、艾倫、還有幾個穿着白大褂的人圍着一台儀，笑容燦爛。那時的星塵計劃還只是純粹的能量研究，沒有謀，沒有殺戮。

“等我們找到落腳的地方，就給馬克做個能量穩定。”胡斐說，“讓他能像普通碎片一樣，安安穩穩地待在你邊。”

卡用力點頭，眼眶泛紅。他知道，馬克能以這種方式“存在”，已經是奇迹。

逃生艙的警報突然響起，打斷了短暫的平靜。屏幕上跳出一行紅警告：“檢測到未知艦隊信號，正向我方靠近！”

林薇立刻切換到戰界面，手指飛快地作：“是議會的艦隊！掛着新首領的旗幟，大約有五艘戰艦。”

胡斐皺眉。新首領是矮胖領主推舉的中立派，按說不該主搜尋他們——除非議會裡還有凱倫的殘餘勢力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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