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張強拍了拍脯，“我答應過小李，要看着你把雷克斯的狗頭擰下來，可不能食言。”提到小李，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就是……沒能保住更多兄弟。”

“活着的人，要替他們好好活下去。”林薇遞給他一瓶營養，“我們得找個地方重建基地，總不能一直漂在星雲中。”

艾倫從隔壁艙室走出來，臉好了許多。“我知道一個地方。”他扶着艙壁坐下，“帝國科學院的舊址下方，有個廢棄的地下掩，是當年為了防備星塵泄建的，能屏蔽所有能量探測，還有完整的水循環系統。”

卡眼睛一亮：“馬克說那裡有很多‘老朋友’——以前實驗用的星塵碎片，都被封在掩的儲藏室里。”

胡斐點頭：“就去那。”

三天後，小型艦隊抵達帝國科學院的舊址。地表早已在三年前的炸中化為焦土，只有一塊歪斜的石碑還立在廢墟里，上面刻着“探索未知，敬畏生命”——那是科學院的校訓。

艾倫帶着他們找到掩的口，是一塊偽裝岩石的合金板，上面刻着複雜的能量碼。林薇將老霍克的聲紋輸，合金板緩緩開，出一條向下延的通道，牆壁上的應急燈在他們踏時依次亮起，泛着溫暖的橘芒。

掩比想象中更完整。主控室的屏幕還能啟，儲藏室里整齊地碼放着數百個水晶容，每個裡面都裝着星塵碎片，在燈下泛着和的芒。

“這些都是當年實驗失敗的碎片。”艾倫着一個容，裡面的碎片安靜地懸浮着，“我們沒捨得銷毀，就把它們封存在這了。”

卡脖子上的容突然閃爍，儲藏室里的碎片同時呼應，金的芒如同汐般起伏。馬克的虛影從容里飄出來，對着那些碎片出手，像是在打招呼。

“他們認識。”卡驚喜地說，“馬克說，這些都是他的‘同學’。”

胡斐看着這一幕，突然明白老金臨終前的話——星塵能量的本質不是毀滅，是記憶的延續。這些碎片里，藏着無數科研人員的心與執念，只是被雷克斯扭曲了殺戮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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