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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振山河:我以謀略定乾坤_第448章 共克時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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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踏在凍的土道上,發出悶響。我披着那件舊披風,肩頭已被雪浸一片。營門在,守哨的小兵認出是我,立刻子行禮。我沒停步,只點了點頭,徑直走向主營帳。

燈還亮着,油火將盡,暈昏黃。我解下披風搭在架子上,鎧甲也不,就在案前坐下。桌上攤着地圖,昨夜畫的標記還在,旁邊着那封未拆的素箋。角上花押清晰,是府里的信。

我盯着那信看了許久,手指無意識地到腰間劍柄。冷鐵着手心,像提醒我什麼。白天百姓讓道、拱手,皇帝親授賞令,金條良田堆在案側……那些場面走馬燈似的過了一遍,卻覺得遠得很。唯有這封信,實實在在擺在眼前。

手取過紙筆,研墨時手有些沉。筆尖落紙,字跡起初不穩,寫到第三句才順了些。

“柳兒,戰鬥雖苦,但想到你,我就有了力量。”

寫完這一句,停了片刻。我又添了幾行,說火谷一戰已定,敵不敢再犯後路,將士們也都平安。末了寫道:“你在京中不必挂念,我每日都好。等春來雪化,關外草綠,我便回來。”

吹乾墨跡,折好信紙,裝信囊。我喚來親衛,讓他明日一早送往驛站。他應聲退下,帳里又只剩我一人。

風從帳鑽進來,燈焰晃了兩下。我起去撥燈芯,指尖剛到銅剪,忽覺肩背一陣酸痛。連日未睡整覺,骨頭像是被火烤過又泡進冰水裡。我靠着案沿站了一會兒,閉眼,腦中浮起青崖谷的箭雨、斷水坡的火,還有那些倒下去的人——有敵,也有自己人。

他們信我,所以我得撐住。

可有時候,真想歇一歇。

我睜開眼,走到床邊坐下。靴子沒上鎧甲也未卸。帳外巡更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又漸漸走遠。萬籟俱寂,只有風拍着帳布,一下一下,像誰在敲門。

我想起第一次見景。那天我在林中被追殺,流不止,倒在溪邊。從馬上下來,掀開我的襟查看傷口,手很輕,一句話也沒多問。後來我才知是郡主,可那時不像什麼貴人,倒像個尋常人家的姑娘,乾淨利落,眼神清亮。

便

便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