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我們，來了。”

當這個由無數意志匯聚而的聲音，通過方舟號的擴音法陣響徹天地時，高空之上，那尊由法則與國運構築的人皇法相，第一次出了凝重的表。

他覺到了。

對面的那個鐵疙瘩，不再是一個由單一意志驅的死。

它活了過來。

或者說，它承載了一個“活”的意志，一個由無數渺小的、他從未正眼瞧過的螻蟻的意志，凝聚而的，名為“文明”的意志。

“一群烏合之眾的悲鳴，也敢妄稱天意？”

人皇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與譏諷，但他的心中，卻升起了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煩躁。

他討厭這種覺。

這種不再是唯一，不再是絕對掌控的覺。

“艦長”並未回應他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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