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對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也絕不認同的“道理”的恐懼。

在他的法則里，眾生是螻蟻，是柴薪，是構他偉業的數字。

而眼前的這道卻告訴他，眾生，才是偉業本。

“妖言眾！”

人皇發出一聲怒吼，試圖用自己的帝王法則，強行抹去這道刺眼的。

“朕即是天！朕即是道！爾等……皆為虛妄！”

金的法則之力化作鋪天蓋地的鎖鏈，企圖鎖死那門正在發的主炮。

然而，當鎖鏈接到炮管上流淌的“文明之”時，卻如同積雪遇上了烈，無聲地消融了。

“艦長”緩緩抬起了手。

那個由億萬意志匯聚而的聲音，化作了最終的審判。

“這，是文明的重量！”

“是你視若草芥的，每一個人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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