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鋼鐵與沃土_第162章 禁運突襲,施工停滯危機(1)

關燈

1867年1月的薩凡納,寒風卷着沙礫掠過流民社區的工地,卻吹不散空氣中瀰漫的忙碌氣息——就在半小時前,這裡還是機轟鳴、人聲鼎沸的景象。工人們按分組責任制各司其職,一組正將編號“牆A-03”的模塊準對接地基螺栓,二組忙着吊裝屋頂框架,三組的工人蹲在牆角安裝門窗,工撞的叮噹聲、模塊拼接的卡扣聲、運輸馬車的馬蹄聲織在一起,構了戰後重建最鮮活的樂章。

運輸模塊的馬車絡繹不絕,車夫甩着馬鞭,將裹着帆布的模塊穩穩卸在指定區域,帆布上“埃弗里模塊化住宅”的字樣在下格外醒目。地基旁的原料堆小山,松木的清香與水泥的塵味混合在一起,着蓬的生機——按照這個進度,流民社區剩下的20套住宅再過20天就能付,亞特蘭大的商戶訂單也能如期啟

“沒原料了!水泥和木材都斷供了!”

一聲急促的呼喊像驚雷般炸響在工地上空,負責原料調度的工人湯姆滿臉通紅,手裡攥着空空如也的庫存清單,瘋了似的沖向喬。他的聲音帶着絕抖,瞬間穿了工地的嘈雜。

工人們的作齊刷刷地停下,手中的工“哐當”落地,面面相覷間,原本喧鬧的工地驟然陷死寂,只剩下風吹過腳手架的嗚咽聲,像極了流民們抑的嘆息。喬猛地皺起眉頭,快步走到原料堆旁——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沉:原本堆得小山似的水泥只剩下不足10袋,松木也僅夠搭建半棟住宅的牆,鋼材更是連一多餘的螺栓都找不到。

“怎麼回事?昨天不是說原料能維持一周嗎?”喬的聲音帶着抑的怒火,他掏出隨攜帶的原料庫存表,指尖劃過麻麻的數字,臉越來越難看。表格上清晰記錄著:1月5日,水泥剩餘35袋,松木20立方米,鋼材5噸;而今天的盤點結果,卻被紅筆狠狠劃掉,改寫為“水泥8袋,松木3.5立方米,鋼材0.3噸”。

工人們聚集在一起,低聲議論着,臉上滿是焦慮與恐慌。他們大多是戰後流離失所的流民,這份日薪穩定的工作是全家的生計支柱,一旦停工,不僅房子建不起來,一家人的溫飽都了問題。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工人拉着喬的角,枯瘦的手微微抖:“喬先生,我們全家都靠這份工資糊口,孩子還等着錢看病,能不能想想辦法,讓我們繼續幹活?”他的後,十幾名工人紛紛附和,眼神里滿是懇求,看得喬心頭酸,卻只能強裝鎮定地安:“大家別急,我們正在聯繫供應商,很快就能解決原料問題,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業的。”

然而,喬心裡清楚,這份承諾有多蒼白——他剛派去聯繫供應商的助手傳回消息,所有合作的原料商要麼電話無人接聽,要麼乾脆閉門不見。

同一時間,埃弗里公司的辦公室里,焦慮的氣氛幾乎要將屋頂掀翻。手搖式電話的鈴聲此起彼伏,尖銳的“叮叮”聲像針一樣扎在每個人的心上,聽筒里傳來的全是客戶的質問與憤怒:“我的三居室都訂了一個月了,現在工地停工,你們到底能不能按期付?再拖下去我就退單!”“是不是你們資金鏈斷了?當初承諾的60天付就是騙局嗎?”

負責接聽電話的工作人員額頭上布滿汗珠,一邊用手帕汗,一邊對着聽筒耐心安:“先生您別激,我們正在理原料問題,一定會儘快復工,保證按期付……”話沒說完,就被對方憤怒地掛斷,聽筒里傳來“嘟嘟”的忙音。

艾倫坐在辦公桌後,指尖重重敲擊着桌面,面前攤着厚厚一疊違約通知,每張紙上都印着供應商的公章,容如出一轍:“因原料短缺,即日起暫停向貴公司供貨,由此造的損失敬請諒解。”這些供應商都是合作多年的老夥伴,之前從未出現過如此突然的違約,其中不乏格雷的水泥廠、卡特的木材分銷商,這絕非偶然。

桌上的原料庫存報表被紅筆圈出關鍵數據,刺眼的數字像重鎚般砸在艾倫心上:水泥僅夠維持5天,木材10天,鋼材3天。也就是說,不出一周,所有工地都將徹底陷停滯。

退退5退退01退3

退028退退

11%51·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