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與沃土_第127章 謠言發酵,莊園的分裂(1)
埃弗里莊園的黑奴聚居區,坐落在莊園西側的樹林邊緣。戰後,艾倫為改善黑奴的居住條件,在這裡搭建了幾排簡易的模塊化小屋,牆壁由松木拼接而,屋頂覆蓋著防水帆布,雖不算奢華,卻比之前擁破舊的棚屋舒適了許多。聚居區中央有一口水井,旁邊是一小塊空地,平日里黑奴們收工後,都會在這裡聚集聊天、修補,氛圍和睦。
但此刻,這片聚居區卻被一抑的緒籠罩。夕西下,本該是收工後熱鬧的時刻,卻只有零星幾個人在空地上徘徊,大多黑奴都聚集在西的小屋前,低聲議論着什麼,眼神中帶着焦慮、憤怒與迷茫。模塊化小屋的煙囪里只有寥寥幾縷炊煙,與往日的煙火氣形鮮明對比。
迪克邁尼穿着一深外套,站在人群中央,臉上帶着“關切”的神,語氣卻充滿了煽。他剛剛結束對另一批黑奴的遊說,此刻正對着圍攏過來的二十多名黑奴,繼續散布着心編造的謊言:“兄弟們,你們可千萬不能再被艾倫蒙蔽了!他搞的什麼雇傭制,本就是個騙局!”
他出手,指着遠正在建設的模塊化倉庫,聲音提高了幾分,確保每個人都能聽到:“你們以為他給你們固定工資、讓你們學習技,就是為了你們好?錯!他只是想利用你們的勞力,幫他建設莊園、賺錢擴張!等戰爭徹底結束,他的商業帝國穩定了,你們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到時候他肯定會降低工資,甚至把你們一腳踢開,繼續過着被剝削的日子!”
一名年輕黑奴皺着眉頭,猶豫地問道:“迪克邁尼先生,可艾倫先生確實給我們漲了工資,還讓我們的孩子去學識字……”
“那都是表面功夫!”迪克邁尼立刻打斷他,語氣篤定,“他是怕你們反抗,才給你們一點小恩小惠!你們想想,他在薩凡納、亞特蘭大建商業街,賺了那麼多錢,卻只給你們這麼一點工資,連一小塊土地都捨不得分給你們!他用你們種的棉花、伐的木材賺錢,卻讓你們住在這裡,連自由都得不到,這難道不是剝削嗎?”
他環顧四周,看到黑奴們的眼神漸漸變得憤怒,繼續趁熱打鐵:“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只要你們支持我,等我掌控莊園,就給你們自由,還分給你們土地耕種!自由和土地,才是我們真正需要的!而不是艾倫那種虛無縹緲的‘雇傭制’,那種制度下,你們永遠都是他的工人,永遠他支配!”
西站在迪克邁尼邊,材高大的他此刻面沉,對着邊的黑奴們說道:“迪克邁尼先生說得對!艾倫本不在乎我們的死活,他只在乎他的商業擴張!我們不能再為他賣命了!從明天起,我們拒絕參與莊園的重建工作,拒絕耕種農田,直到他答應我們的要求——給我們自由和土地!”
西是黑奴中的領頭人,戰爭期間又立過功,在黑奴中威極高。他的話如同點燃了導火索,立刻得到了不黑奴的響應。“對!我們拒絕工作!”“我們要自由!要土地!”“不能再被艾倫欺騙了!”年輕的黑奴們緒激,紛紛揮舞着拳頭,吶喊着口號,聚居區的氛圍瞬間變得狂熱而躁。
但也有部分黑奴保持着猶豫。老黑奴山姆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外圍,眉頭蹙起。他看着眼前狂熱的人群,又想起艾倫這些日子為莊園做的一切——改善居住條件、提高工資、讓黑奴的孩子學習識字、教授模塊化生產技,心中充滿了疑。“西,迪克邁尼先生的話,真的能信嗎?”他忍不住開口問道,“艾倫先生待我們不薄,他的雇傭制,確實讓我們的日子比以前好了很多。”
“山姆大叔,你就是太老實了!”迪克邁尼立刻看向山姆,語氣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威脅,“艾倫給你們的這些,都是你們應得的!他只是在利用你們!等他賺夠了錢,遲早會拋棄你們!難道你不想獲得自由,不想擁有自己的土地嗎?”
山姆張了張,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邊的年輕黑奴打斷:“山姆大叔,你年紀大了,膽子也小了!自由和土地就在眼前,我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就是!跟着迪克邁尼先生,我們才能真正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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