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1340章 暫時蟄伏(2)
然而,漩渦邊緣的劉懷遠,通過沈煉的渠道,卻看到了平靜水面下的更多暗涌。
“公子,‘四海貨棧’的東家,在獄中暴斃了。”沈煉帶來一個消息,神凝重,“說是‘畏罪自盡’,用腰帶在牢門柵欄上弔死的。看守的獄卒說換班時還好好的,回來人就沒了。現場沒有打鬥痕迹,但……”
“但什麼?”
“但那東家是個養尊優的胖子,以他的材,要完那樣的‘自盡’,頗有難度。且我們的人之前探過,此人雖被抓,但並未完全絕,還在等外面的營救,不像是會立刻自尋短見之人。”沈煉低聲道,“屬下懷疑,是滅口。”
劉懷遠心中一沉。“四海貨棧”是條大魚,背後牽扯必然極廣。東家一死,很多線索可能就斷了。
“可查到他臨死前,有何異常?見過什麼人?吃過什麼東西?”
“正在查。但牢里人多眼雜,又過去了一天,痕迹恐怕已被清理。不過,貨棧的賬房先生,在抄家時趁吞金自殺,被救了過來,如今半死不活,在醫館里由我們的人看着。或許是個突破口。”
“務必看好此人,想辦法讓他開口。”劉懷遠道,“還有,‘刀疤陳’那裡,可問出什麼關於譚飛虎的確切下落?”
沈煉搖頭:“那廝是個骨頭,用盡了刑,也只承認是譚飛虎舊部,奉命潛江南活。至於譚飛虎本人下落,他說最後一次接到指令是在兩個月前,通過一個死信箱,之後便斷了聯繫。他推測譚飛虎要麼已死,要麼已遠遁海外。他此次在江寧的行,是與‘四海貨棧’單線聯繫,貨棧東家似乎也不知道譚飛虎所在。”
線索又斷了。譚飛虎就像一條不留手的毒蛇,黑暗,不知何時會再出毒牙。
“江寧事件,雖勝,但並未傷及反對勢力的本。”劉懷遠走到窗邊,着庭院,“他們只是斷了一指,或許還藉此清理了‘四海貨棧’這個可能暴的患。真正的核心,那些在朝中、在江南士紳中擁有巨大影響力的幕後之人,依舊安然無恙。他們只是暫時蟄伏,等待下一個機會。”
“公子明見。”沈煉點頭,“經此一事,他們也看清了公子……或者說侯爺在江南的角和手段,日後行事必定更加秘狠辣。公子日後,更需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