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要快！在丁元慶到來之前，全力猛攻濟南！城還有我們的人，可以製造混，甚至……”譚飛虎眼中凶一閃，“那兩位侯府的小公子，可是絕佳的籌碼！若能擒來，何懼丁元慶？楊儀也得投鼠忌！”

兩人正議，帳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譚飛虎眉頭一皺，出帳查看。只見營外黑暗的荒野中，似乎有幾道鬼魅般的影子一閃而逝，隨即消失在草叢中。

“有細！”譚飛虎厲喝，“追！格殺勿論！”

然而，夜深沉，地形複雜，哪裡還追得到。

杜得水站在遠一座小土丘上，藉助單筒千里鏡，將叛軍大營的布局、篝火分佈、巡邏路線，以及中軍大帳的位置，默默記在心中。他剛剛帶人抵近偵察，險些被巡哨發現。

“大人，看那邊！”一名“衛”指向大營東側，那裡約有更多的車馬和帳篷，還有不馬匹。

“是騎兵營地，還有輜重……”杜得水仔細觀察，“等等，那些車馬的制式……不像是馮銓從南京帶來的，倒像是山東本地的車……還有，那些帳篷的樣式，是登萊衛所的！”

他心中一。叛軍陣營中，有登萊方向的車輛和帳篷？難道……那支傳聞東進登萊的偏師，其實並未走遠，或者已經與主力匯合？又或者，是登萊那邊已經有人秘投靠了叛軍，送來了補給？

“記下這個位置。另外，注意中軍大帳附近的守衛和出人員，看看有沒有臉帶刀疤、形魁梧的漢子，那可能就是譚飛虎。”杜得水低聲吩咐。

落坡叛軍大營籠罩在一片混沌與約的篝火影之中。杜得水帶領的二十名銳如同暗夜中的狸貓，藉助起伏的地形和荒草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在叛軍大營外圍游弋、觀察、記錄。

他們避開了明哨，繞過了固定的巡邏隊，如同最耐心的獵人，一點點拼湊着叛軍營地的布局圖。中軍大帳位於營地中心略靠後，周圍帳篷集，守衛明顯比其他區域森嚴，不時有將領模樣的人進出。大帳旁邊，有一片用木柵簡單圍起來的區域，裡面傳來低沉的馬嘶聲，應是譚飛虎的騎兵核心所在。

東側的營地正如杜得水所料，帳篷制式與南京叛軍略有不同，更接近山東本地衛所的樣式，車馬也多為山東制。那裡人員活似乎更加雜，除了士兵，還有許多看起來像是民夫、車夫的影，正在從車上卸下糧袋、草料等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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