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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1095章 用與不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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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眼,看着劉慶,又看了看面蒼白、眼中泛起一希冀的朱芷蘅,緩緩道:“此膏藥力霸烈,非同尋常。夫人如今子雖穩,然本元大虧,虛不補。用此膏,猶如以玄冰,鎮烈火。或可進一步清除肺中殘邪,鞏固本,然……亦有可能引發強烈寒症,損傷已弱的氣。用與不用,如何用,何時用,風險幾何……阿普無法斷言。此予侯爺。用與不用,何時用,悉聽尊便。”

說完,他將陶罐輕輕放在劉慶面前的石桌上,然後退後一步,垂手而立,不再言語。

碼頭上,一片寂靜。只有風聲、水聲,以及幾人抑的呼吸聲。

劉慶的目死死盯在那罐看似尋常、卻可能承載着最後希的“地肺膏”上。阿普的話很清楚,這是機遇,也是巨大的風險。朱芷蘅的剛剛從鬼門關拉回一點,能否承這“至至寒”的霸烈藥力?

他緩緩抬頭,看向朱芷蘅。朱芷蘅也正看着他,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片澄澈的平靜,以及對他全然的信任。

“子承,”輕輕開口,“阿普是好人。他既拿來,或許……真有一線希。妾的子,妾知道。若不用,恐怕……也就是這樣了。用了,或許能更好,或許……但無論如何,妾不悔。”

劉慶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緩緩鬆開。他看着眼中那微弱卻執拗的,看着阿普那張古井無波的臉,看着楊畏知張期待的神,又看了看窗外那一片生機盎然的滇池夏

良久,他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阿普,此葯,該如何用法?用量幾何?期間需注意什麼?還請你……詳細告知。”

阿普抬起眼帘,那雙似乎永遠矇著一層薄霧的眸子,在及劉慶眼中那種近乎孤注一擲的決絕時,幾不可察地波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移向陶罐,出枯瘦如鳥爪的手指,輕輕着陶罐糙的表面。

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沉,帶着一種近乎誦的韻律,通譯在一旁努力捕捉着每一個音節,準確翻譯:

“此‘地肺膏’,寒,霸道無比。用法有二,皆需謹慎。”

退調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