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1077章 幾成把握(2)
劉慶看向楊畏知。楊畏知連忙道:“侯爺,昆明滇池畔的莊園已基本備妥,環境清幽,護衛嚴,最是適合不過。只是……郡主如今形,恐怕不宜立刻長途跋涉。”
“那就先在曲靖尋一合適的宅院,安靜、乾淨、避風即可。”劉慶果斷道,“立刻去辦!”
“是!下這就去安排!”楊畏知領命,匆匆離去。
“相公,殿下這是有救了?”桃紅不敢置信的抖,輕輕打破了室的沉寂。端着剛煎好、溫度適中的葯湯,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着榻上呼吸似乎平穩了些的朱芷蘅,彷彿想從那蒼白的臉上,找出某種確鑿無疑的、名為“好轉”的奇迹。
劉慶的目也未曾離開過那張臉。一夜的煎熬,驚心魄的治療,詭異的黑,駭人的高熱,以及那口詭異的濃痰……所有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模糊而驚險的可能。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桃紅,那雙因徹夜未眠和深重憂慮而布滿的眼睛里,終於有了抑了太久、幾乎要熄滅的希冀。
“希……如此吧。”他的聲音很輕,他沒有說“是”,也沒有斬釘截鐵地給予肯定的回答。
苗醫的法子太過離奇,過程太過兇險,結果也遠未明朗。那所謂的“拔毒”之後,是生機重現,還是僅僅是曇花一現的回,抑或是更猛烈的病反覆?
誰也不知道。他只能將這份忐忑的、渺茫的希,寄托在“希”二字上,寄托在那位神秘苗醫莫測的手段上,也寄托在朱芷蘅自那頑強的、不肯熄滅的生命之火上。
桃紅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連忙用袖子去,用力點了點頭“殿下吉人天相,一定會好起來的。這苗疆的法子雖然……雖然嚇人,但看着,郡主咳出那口東西後,氣息是順了些。” 說著,小心地舀起一勺藥湯,輕輕吹了吹,準備餵給朱芷蘅。
劉慶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着桃紅的作。葯湯是苗醫留下的草藥,混合了太醫開的滋補方劑重新熬制的,氣味古怪。
朱芷蘅在昏睡中本能地抗拒,閉。桃紅耐心地用小銀勺撬開一點隙,將葯一點點滴進去,看着無意識地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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