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1078章 儘管開口(1)
移居的過程,劉慶親自指揮,小心翼翼。用厚厚的錦被將朱芷蘅裹好,由他親自抱着,上了特製的轎,再由最穩當的僕役抬着,穿過寂靜的街道,送新宅最向、最暖和的正房。一應早已由侯府親衛和楊畏知派來的人布置妥當,炭盆燒得旺旺的,葯香重新瀰漫開來。
苗醫在當日下午前來複診。他仔細檢查了朱芷蘅的脈象、呼吸,又看了看的面和舌苔,對通譯說了幾句。
“他說,貴人脈象雖仍虛弱,但比昨日沉滯中略有鬆,那最兇猛的‘毒煞’之氣稍減。眼下最要是靜養固本,按時服用他配置的固元湯和祛邪散,飲食務必清淡溫補。三日若能保持平穩,不再突發高熱或咳,便是穩住了第一步。”通譯轉述道。
劉慶懸着的心,又往下落了落。至,最壞的、立時三刻的惡化沒有發生。
“他今日不施了?”劉慶問。
“他說,靈蟲拔毒,如同烈火灼金,貴人之軀如今是塊將融未融的寒冰,需先用文火緩緩溫養,待冰層稍化,里毒鬆,才能再次以猛火攻之。否則,寒冰驟遇烈火,恐有崩裂之虞。下次施,最早也需十日之後,且需視貴人恢復形而定。”
劉慶聽懂了這比喻。治療需分階段,不能一蹴而就,更不能過度消耗患者本就脆弱的生機。這與他所知的醫理“扶正祛邪、攻補兼施”倒有相通之,只是手段天差地別。
“有勞。所需一切,儘管開口。務必保平安。”劉慶再次強調。
苗醫點了點頭,留下新的藥方和注意事項,便離去了。
接下來的兩日,劉慶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新宅的正房裡。他理政務的時間被到最短,只在朱芷蘅沉睡時,才在隔壁廂房快速批閱從京師和各地送來的急文書。
高名衡、王漢、楊儀等人的信件不斷,彙報着朝中向、邊關軍、財政窘迫,他強迫自己集中神,做出判斷和批示,但心思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一牆之隔的那個房間。
朱芷蘅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但睡眠似乎深沉平穩了許多,不再有駭人的囈語和驚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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