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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1076章 “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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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黑夜中的一點鬼火,幽幽地、不確定地,在劉慶死寂的心湖中,重新亮了起來。

儘管這希,伴隨着濃重的腥、詭異的蟲豸,和無法理解的神秘。但此時此刻,任何一點可能,都足以讓他那顆瀕臨絕的心,重新開始跳

苗醫離去後,室混合著草藥、香料和腥氣的古怪味道久久不散。劉慶揮退了驚異的桃紅等人,只留下自己和昏睡中的朱芷蘅。

他坐在榻邊,一,目死死盯着被布條包裹的手腕,他是真想知道朱芷蘅的到底裡面發生了什麼。

剛才那一幕,如同最荒誕不經的噩夢,卻又真實地發生了。那蠕的蟲子,那詭異的刀,那流出的黑……每一個細節都挑戰着他兩世為人的認知。噁心、恐懼、荒謬之後,是一種更深層的茫然與……緩緩升起的希冀。

“芷蘅……”他低低喚了一聲,握住另一隻冰涼的手。的手微微了一下,指尖蜷,似乎想要回應,卻終究無力。

苗醫離開前,留下了幾包氣味刺鼻的草藥末,囑咐混粥水中喂服,又代了幾個時辰可能出現的反應:發熱、夢囈、或短暫清醒後的極度虛弱。他警告,今夜最為關鍵,若能平穩度過,便是過了第一關。

時間在煎熬中緩慢流逝。驛館外,雲南特有的、帶着氣的夜風呼嘯而過,拍打着窗欞。炭盆里的火苗偶爾跳一下,映得劉慶臉上明明滅滅。他毫無睡意,所有的都集中在榻上那人上。

子時前後,朱芷蘅果然開始發熱。起初只是額頭滲出細的汗珠,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呼吸也變得急促。劉慶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正要喚人,想起苗醫的囑咐,又強自按捺住,只不斷用溫水浸的布巾為拭額頭和脖頸。

熱度越來越高,開始無意識地輕微抖,乾裂,發出模糊的囈語。劉慶湊近去聽,只斷斷續續聽到“……冷……別走……子承……”等零碎的字眼。每一句囈語,都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他握着的手,一遍遍低聲安:“我在,芷蘅,我在這裡,不怕……”

到了後半夜,高熱達到了頂峰,甚至開始有些驚厥的跡象。劉慶再也忍不住,正要衝出房門去尋那苗醫,朱芷蘅卻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這一次的咳嗽,與往日那種深藏肺腑、撕心裂肺的悶咳不同,更像是一種強烈的、想要將什麼東西從腔深出來的衝咳得渾痙攣,額頭青筋暴起。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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