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646章 轉圜餘地(1)
信使轉對着南方深深一揖,朗聲道:“我家將軍早已在侯爺面前認罪,此番出征,便是要戴罪立功!如今天子殉國,侯爺臨危命,立志中興大明 —— 姜總兵是要做流芳百世的忠臣,還是臭萬年的叛賊?”
“放肆!” 姜鑲將刀鞘重重砸在案上,茶盞震得跳起,“滿口胡言!”
“卑職所言皆是忠言逆耳。” 信使毫不畏懼,目直視着他,“天下大之際,正是我輩從戎之人報效朝廷之時!”
姜鑲忽然笑了,笑聲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刺耳:“朝廷?你說的是哪個朝廷?北京城裡的關寧軍?還是南京城裡那群爭權奪利的文?”
信使聽了姜鑲的話,臉上不見毫波瀾,只是淡淡道:“大人,你這是明知故問。先帝託孤於侯爺,自然是想侯爺輔佐當下的皇子。”
姜鑲聞言,心中一陣鬱悶,臉也沉了幾分。他想起李自京之時,自己的大同軍被死死滯留在外,只得帶着親衛孤得京中。本想趁撈些油水,還想着尋得太子、皇子作為籌碼,卻不料被那劉純捷足先登,將崇禎的子嗣殺了個。
這下可好,崇禎的後人就只剩下一個尚在襁褓中的朱慈延,還被劉慶帶去了河南。此番做作,當真是不蝕把米,讓他心中憋了一無名火。
因而此番建奴來勸降,他心裡盤算着,定要先拿到實實在在的好才可能鬆口。要不然,事後被冷落是輕,落得個卸磨殺驢的下場才是最讓人擔心的。也正因如此,他才不斷招募兵士,擴充實力,只為自保。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着幾分譏諷:“皇子如今才一歲不足,臭未乾,如何擔得下這天子之位?莫不是那平虜侯想挾天子而令諸侯?”
信使搖搖頭,神依舊平靜:“大人,侯爺是如何想的,卑職不知道,也不敢非議。但侯爺所在之,大軍所至,無不所向披靡。而陣前的新軍,乃是侯爺一手打造,大人,你可覺得威風否?”
姜鑲斜睨了他一眼,冷笑道:“不過就一衫罷了,有何威風可言?”
信使角微微上揚,出一不易察覺的笑意:“只是一衫嗎?看來大人看得還不夠細啊!我平逆軍的火如何,大人是知道的。如今這僅是新軍中的一支,假以時日,我平逆軍全部換裝後,大人覺得這天下何人可敵?侯爺如今是為了我大明正統而言,他如今居於中原,甚至都未對南京立的所謂偽天子手,也並不是去爭什麼天下之權、之利。反而是除了安定陝西的軍隊外,大軍全部集於邊關,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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