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646章 轉圜餘地(2)
信使淡淡道:“侯爺為何不能放過你?如今關寧軍盡在侯爺手中,他又何曾殺了多人?”
姜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譏笑道:“平虜侯還不擅殺?”
信使回道:“侯爺所殺之人,皆是該殺之人。”
姜鑲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城樓上回,帶着幾分瘋狂與自嘲:“好一個該殺之人!那我該殺否?”
信使平靜地迎上他的目,一字一句道:“就看大人如何抉擇了。”
姜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手猛地一揮:“那我就看爾等如何殺我!”
兩旁的親衛早已按捺不住,聞言立刻上前,架起信使便往外拖。
“大人,莫要作親者痛,仇者快之事啊!” 信使被拖着走,仍不甘心地回頭嘶吼。
姜鑲站在城樓之上,聽着那漸漸遠去的嘶吼,臉上的表變幻不定。他着關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又看了看城下練正酣的火銃軍,心中的天平搖擺不定。是堅守大義,與平逆軍聯手抗敵,還是為了一己私利,打開關門引狼室?
白廣恩在營中焦急地等待着消息,時不時向大同城樓的方向。吳三也派人送來書信,詢問況。兩人都明白,姜鑲的抉擇,將直接決定這場戰爭的走向。
城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那名信使被親衛像拖死狗般扔了出來,摔在滿是塵土的地上。他掙扎着抬頭,着那扇閉的城門,咳了幾口帶着塵土的風,踉蹌着站起。
營外的斥候早已盯了城門向,見信使被扔出來,連忙策馬回報。白廣恩正在帳中踱步,聽聞消息猛地頓住腳步,繃的肩膀莫名松垮下來 —— 只要人沒死,就還有得談。若信使真的橫城門,那便說明姜鑲已鐵了心要與建奴一路,再無轉圜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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