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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544章 撐不了多久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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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襲?” 李自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白日里一萬大軍都折戟沉沙,你拿什麼夜襲?” 他的目掃過帳中眾人,將領們紛紛低頭避開他的視線,唯有軍師宋獻策捻着鬍鬚,若有所思。

次日卯時三刻,晨霧尚未散盡,李自披玄鐵重鎧,立在寧武關下的點將台上。戰鼓架上的牛皮鼓面被他擂得震天響,鼓聲如雷霆萬鈞,震得士卒們耳生疼,“咚!咚!咚!” 的聲響,似要將這堅不可摧的關城震塌。

“劉純聽令!” 李自聲若洪鐘,手中令旗直指城頭,“率八千兵,踏平此關!” 劉純抱拳領命,後士卒們齊聲吶喊,如洶湧的浪般朝着寧武關衝去。

純揮舞着大刀,力抵擋着漫天而來的攻擊,試圖穩住陣腳。可明軍的攻勢如狂風驟雨,大順軍死傷慘重,士兵們紛紛潰退。劉純無奈之下,只得率軍敗歸,灰頭土臉地跪在李自面前:“陛下,末將無能……”

“廢!” 李自怒目圓睜,一腳將案幾踢翻,“再去!今日若拿不下此關,提頭來見!”

此後連續數日,李自每日親自擂鼓督戰,劉純、田見秀、張鼐、劉芳亮等將領番率軍攻城,卻始終不得寸進。每一次衝鋒,都換來滿地的和大順軍將士們絕的吶喊。城牆上的明軍在周遇吉和陳永福的帶領下,如同鋼鐵壁壘,死死守住每一寸土地。

大順軍的營帳,氣氛抑到了極點。將領們個個愁眉苦臉,上的傷口還未癒合,又添新傷。

李自着堆積如山的傷亡名冊,臉沉得可怕,他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順着指滴落:“小小的寧武關,竟了我大順軍的噩夢!”

,斜斜地灑在寧武關殘破的城牆上,將磚石上凝結的痂映得愈發猙獰。周遇吉單膝跪地,以長槍拄地,指節因用力攥握泛出青白;陳永福踉蹌着扶住他的肩頭,兩人的戰甲早已被與汗浸,在寒風中得如同鐵板。

“周兄,你右臂……” 陳永福的聲音被呼嘯的北風撕扯得斷斷續續,目落在對方染的袖管上 —— 那裡着半截折斷的箭矢,暗紅的順着甲片隙緩緩滴落,在青磚上匯細小的溪流。

周遇吉卻擺了擺手,沙啞着嗓子道:“無妨。” 他眯起眼睛,向城下如蟻群般涌的大順軍,眼底閃過一慶幸,“李自那廝終究是個泥子,雖得了幾尊大將軍炮,卻不知校準炮位,整日里轟一氣。” 他頓了頓,看着遠炸響的炮彈偏離城牆數十丈,在荒地上砸出個大坑,“還有那些火銃手,裝葯時手抖得跟篩糠似的,不是打不響,便是炸膛,白白折損了不人馬。”

話音未落,城頭突然傳來一聲慘。一名明軍火銃手的火銃突然炸裂,滾燙的鐵屑四飛濺,周圍的士卒慌忙躲避。陳永福倒吸一口涼氣,握了腰間的佩刀:“可咱們…… 也撐不了多久了。”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