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519章 拿下遼西(1)
布爾布泰眼中閃過譏諷,指尖輕過榻上的鎏金紋路:“怎麼不敢?本宮記得吳三桂可是你的手下敗將。如今你不敢了?”
“我有何不敢?” 多爾袞怒喝一聲,腰間佩刀因作劇烈撞出悶響。可當他抬眼向那張悉又陌生的面容,看着角得逞的弧度,恍惚間竟與多年前草原上,那個狡黠笑着藏起他箭矢的重合。
就在他怔愣之際,布爾布泰清冷的聲音如冰錐刺破回憶:“本宮着你練兵多日,今日就是用在此時。” 微微前傾子,冠上的東珠搖晃,“你們怕劉慶,那劉慶已經了大明的叛逆,你不可能還拿不下遼西吧?”
殿龍涎香愈發濃重,卻掩不住空氣中瀰漫的火藥味。多爾袞如鷹隼般的目布爾布泰,燭火在他眼底跳躍,映得面容晴不定。良久,他間發出低沉的質問:“這是你所想,還是濟爾哈朗所想?”
布爾布泰聞言,仰頭髮出一陣清脆的笑聲,冠上的東珠隨着作劇烈晃,撞出細碎聲響。“多爾袞啊多爾袞,” 眼中閃過一抹輕蔑,朱微啟,字字如刀,“你難道以為本宮還需要事事問鄭親王不。” 笑聲戛然而止,殿的溫度彷彿又降了幾分。
多爾袞瞳孔微,眯起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他沉默片刻,忽然直脊背,沉聲道:“既然太後有旨,臣弟自然從命。” 話音落下,玄箭袖下的雙手卻不自覺地收。
布爾布泰的神瞬間冷冽下來,周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緩緩起,明黃的裾拖過青玉地磚,步步近。“好,” 站定在多爾袞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本宮准你全國之力,拿下遼西,近北京。”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間迸出,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
多爾袞心頭一震,卻並未表現出毫猶豫。他單膝重重跪地,左手按在前:“諾。”
臘月的平城,宛如被霜雪浸的鐵匣,寒霧籠罩下,連城牆垛口的青磚都沁着森森寒意。細碎的雪粒子裹着北風呼嘯而過,打在行人臉上生疼。大順軍的赤大旗在城頭獵獵作響,猩紅的綢緞被風撕扯得翻卷,遠遠去,彷彿將整片天空都染了。
李自披玄大氅,腰間蟒紋革帶懸着寒凜凜的匕首,立於黃土夯築的校場高台之上。新刷的朱漆尚未乾,漆味混着雪水瀰漫在空氣中。台下數十萬將士如林,鐵甲映着沉的天,長槍如銀蛇攢。
宋獻策手搖鵝羽扇,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叩擊扇骨;牛金星捧着一卷泛黃文書,目不時掃過台下躁的人群。二人神凝重,低語聲被呼嘯的北風撕得支離破碎。
“弟兄們!” 李自突然前半步,大氅下擺掃過台沿積雪。他裹挾着征戰嘶啞的聲音,如洪鐘般穿寒風:“這年關將至,但我們不能歇息!待拿下太原,直搗北京,這萬里山河、金鑾寶殿,便是咱們的!到那時,人人有田種,頓頓有飯吃,再不用那貪污吏的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