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472章 若能起複平虜侯(2)
而勛貴們則暗自點頭,畢竟劉慶麾下的平逆軍,曾是他們對抗文集團的利刃。
崇禎着眉心,只覺頭痛裂。朝鮮的求援、流賊的肆、武將的跋扈,每一件都如毒蛇般纏住他的咽。“此事容後再議。” 他疲憊地揮了揮手,“退朝吧。”
仲夏的朱雀大街蒸騰着暑氣,劉慶手持竹骨扇輕搖,素短打襯得形愈發拔。桃紅挎着小竹籃,裾掃過青石板,驚起幾隻在烈日下打盹的麻雀。忽有一陣喧囂自街尾捲來,夾雜着鎖鏈嘩啦聲響與婦人啼哭,驚得沿街商販紛紛探頭張。
“那不是周閣老的宅子?” 賣酸梅湯的老漢踮腳張,銅勺 “噹啷” 掉進木桶,濺起深水花。只見刑部皂隸舉着 “奉旨抄家” 的虎頭牌撞開朱漆大門,錦衛的飛魚服在下泛着冷,東廠番子腰間的綉春刀叮噹作響,如同一群嗅到腥味的惡狼湧深宅。
劉慶眉梢微挑,竹扇頓在半空。桃紅的指尖瞬間掐進他手臂,着周府匾額被暴扯下,金楠木匾額砸在石獅頭上,迸出細碎木屑。
往日威風凜凜的門房此刻被反綁在地,髮髻散,裡塞着破布,嗚咽聲混着衙役的呵斥在街巷回。
“前些日還見周家公子騎馬遊街呢!” 茶樓上的看客探出,茶盞里的龍井灑在樓下綢緞莊的招牌上,“聽說武昌城破的塘報一到,陛下當場掀了案!”
“何止!” 鋪老闆抹了把汗,利刃剁在案板上發出悶響,“周延儒主張招流賊,如今張獻忠稱王,陛下能不氣?我那表弟在刑部當差!”
隨着一聲刺耳的拖拽聲,周延儒的獨子周奕封被鐵鏈牽着踉蹌而出。昔日鮮怒馬的貴公子此刻白染,冠冕歪斜,發間還沾着草屑。人群中發出一陣噓聲,有頑撿起石子擲去:“貪之子!活該!”
桃紅渾發抖,指甲幾乎陷進劉慶皮:“侯爺,我們回去吧……” 着從府中抬出的朱漆木箱,箱蓋落出明黃綢緞,那是只有皇室宗親才能用的。忽然有人驚呼:“快看!那箱子里滾出的不是西域進貢的夜杯?” 圍觀百姓頓時,幾個膽大的小廝到前排,試圖看清抄家件。
劉慶攬住發的肩頭,竹扇輕輕拍打手背安。他着周府門楣上剝落的金漆,心裡卻無半點酣暢之,雖為敵對,但居一品之大員。。。。。。。如今人卻已淪為階下囚。
“走吧。” 劉慶輕聲道,帶着轉離去。後,不知誰家孩唱起新學的謠:“閣老府,金滿堂,一朝失勢盡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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