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471章 風險與回報不成正比(2)
劉慶的目轉向城西,眼神中帶着一淡淡的憂傷和無奈:“靠易而來的,就算是仙子又如何。”
桃紅順着他的視線看去,心中湧起一莫名的惆悵。輕輕嘆了口氣:“郎君,如今殿下在庵中,是真不出庵了,為何要這樣啊。”
劉慶的心中泛起一陣苦,其實他早已猜到了朱芷蘅的心思。他默默嘆,朱芷蘅為何早出生了幾百年。
在這個男人三妻四妾習以為常的時代,卻有着超越時代的觀,無法接上的分裂。
而劉慶,在花舞死後,那顆曾經熾熱的心彷彿也隨之死去,再也無法給予朱芷蘅那份純粹而完整的。
他着城西的方向,久久不語,只有夜風吹過,輕輕拂他的角,彷彿在訴說著那些無法言說的憾和無奈。
暮浸禮部衙署的朱漆門窗時,王鐸正弓着背,將鴻臚寺夜會的細枝末節娓娓道來。案後的林楫着水煙袋的手驟然收,琥珀煙磕在青瓷痰盂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他的山羊鬍氣得直,服上的錦補子隨着劇烈的呼吸起伏,“那劉子承頂着侯爺的名頭,竟對藩國郡主如此無禮!何統!”
王鐸見狀,上前半步低聲音:“大人有所不知,侯爺不僅拒人於千里,更三番五次阻撓郡主陳。下斗膽揣測,”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狡黠,“或是侯爺有意斷了朝廷出兵的念頭。”
林楫聞言,手中的水煙袋懸在半空,裊裊青煙在他面前織朦朧的霧。他想起三日前深夜,李孝明的侍衛如何捧着檀木匣叩開他的後門 —— 匣中貓兒眼般大小的東珠、嵌滿祖母綠的金簪,此刻彷彿還在眼前閃爍。
“這還真是有可能了。” 他喃喃自語,指節無意識地敲擊着紫檀木桌面,發出規律的 “噠噠” 聲,“平虜侯向來獨斷專行,如今賦閑在家,難保不會因私廢公。” 他眯起眼睛,想起早朝上崇禎談及朝鮮時晴不定的臉,心中忽然有了計較。
窗外傳來更夫打梆聲,已是戌時三刻。林楫起踱步,靴底踏過青磚的聲響在空的廳堂迴響。牆上懸挂的《藩屬朝貢圖》里,朝鮮使臣捧着貢品跪伏于丹陛之下,畫中硃批的 “懷遠人” 四字被燭火映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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