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466章 戴罪立功?(1)
陳永福苦笑道“不了,既然左軍已追去,我們就回河南吧。”
隨着陳永福的命令下達,平逆軍大營頓時忙碌起來,士兵們迅速開始收拾裝備,檢查武,戰馬的嘶鳴聲、士兵們的吆喝聲織在一起。
從武昌到北京的八百里快報迅速了京,崇禎手中拿着兩份容不一的摺子,他此刻的心可謂是比武昌丟了,比武昌被二賊屠了還要冷,只因雖然兩份奏摺所書有所差別,但都指明了張李二賊棄城沿江西進,這意圖定然是蜀地了。
而蜀地戰較,兵力也空虛,這二賊一旦了川,這還不是如同狼羊群,他咬着牙道“左良玉該死,朕要誅他九族。”
“左良玉該死!” 案上的龍泉劍被拍得出鞘三寸,寒映得他眼底畢現,“朕許他‘寧南伯’封號,賜蟒紋金冊,他竟敢如此誤國!” 劍穗上的東珠滾落,在金磚上滾出細碎的哀鳴,恍若武昌城百姓的泣之聲。
王承恩捧着貂裘的手微微發,貂上的金線刺得他眼眶生疼:“陛下萬金之軀,切勿怒……”
“怒?” 崇禎突然抓起案頭的《平寇圖》擲向牆壁,圖中左良玉的畫像被撕裂兩半,“張獻忠川,如虎羊群!蜀地糧倉若失,朕拿什麼賑濟河南災民?拿什麼充作吳三桂的軍餉?”
“傳旨!”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左良玉即刻革職拿問,押解進京!其部將黃得功暫領寧南軍,務必在川鄂界截住流賊!”
“陛下,” 王承恩着頭皮開口,“寧南軍,恐怕……”
“恐怕?” 崇禎轉時,龍袍下擺掃落了桌上的葯盞,“朕還有多個‘恐怕’可以揮霍?” 他着窗外霾的天空,忽然想起去年蜀地員進貢的蜀錦,上面綉着的 “五穀登” 圖案,此刻卻了最辛辣的諷刺。
乾清宮的銅滴答作響,崇禎盯着輿圖上蜿蜒的長江,指尖在 “三峽” 反覆挲。那裡地勢險峻,素稱 “川鄂咽”,若讓張獻忠順利通過,整個西南將再無寧日。
他忽然想起陳永福折中提到的 “平逆軍已返河南”,拳頭重重砸在 “南” 二字上,震得香爐里的香灰紛紛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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