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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466章 戴罪立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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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卯時三刻,晨霧未散,紫城的銅鐘便撞碎了死寂。文東武西,群臣魚貫而,往日朝服上鮮亮的補子,此刻卻如蒙塵的枯葉,黯淡無

“哐當!” 崇禎將兩份塘報狠狠砸在丹陛之上,黃紙在蟠龍紋磚上散開,墨跡未乾的 “張獻忠西逃”等字,刺得眾臣目眩。殿死寂如墳,唯有銅鶴香爐中飄出的沉香味,混着員們急促的息。

蜀乃天府之國,錢糧賦稅半出其地!” 崇禎的龍靴碾過奏報,“如今流賊長驅直,諸位卿倒說說,該如何是好?” 他的目如鷹隼般掃過群臣,落在首輔陳演上。

陳演伏地叩首,烏紗帽險些落:“陛下息怒!左良玉喪師失地,罪不容誅!當務之急,應速速調兵遣將,截斷賊軍川之路……”

“調兵?調何之兵?” 崇禎冷笑,抓起案頭的《九邊軍鎮圖》狠狠甩去,“吳三桂的關寧鐵騎要守遼東,平逆軍剛回河南,左良玉的殘部如今潰不軍!你倒說說,朕的兵在哪裡?”

戶部尚書倪元璐跪行半步,服已被冷汗浸:“陛下,蜀地尚有川軍可守。臣願傾盡太倉存銀,籌措糧草,支援前線!”

“十三萬兩?夠做什麼!” 崇禎抓起硯台狠狠擲出,墨飛濺在次輔魏藻德的蟒袍上,“連京營一個月的軍餉都不夠!魏卿,你為文淵閣大學士,可有良策?”

魏藻德渾如篩糠,想起昨夜輾轉難眠,苦思冥想卻無計可施。此刻被皇帝點名,只能着頭皮道:“陛下,可下詔各地藩王,命其捐銀助餉,共流賊……”

“藩王?” 崇禎突然大笑,笑聲中帶着無盡悲涼,“去年讓福王捐銀十萬兩,他哭窮說府中連件像樣的裳都沒有!如今還能指他們?” 他的目掃過站班的皇親國戚,見他們個個低頭頸,心中怒意更盛。

兵部尚書張縉彥額頭冷汗,聲道:“陛下,臣以為可急調陳永福平逆軍川。此軍戰力強悍,定能與賊一戰!”

“陳永福?” 崇禎冷哼一聲,“他昨日剛回河南,朕若再命他川,將士們豈會無怨言?況且,左良玉的教訓還不夠慘痛嗎?朕給了他大權,他卻讓張獻忠如無人之境!”

都察院左都史李邦華越眾而出,朝服前的獬豸補子微微晃:“陛下,左良玉之罪,當誅九族以謝天下!但此刻嚴懲,恐寒了前線將士之心。臣以為,可先命其戴罪立功,與黃得功合兵,死守川鄂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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