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快走！” 親衛們拚死護住張獻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張獻忠紅着眼睛，着死傷殆盡的孩兒營，心中劇痛。他咬咬牙，撥轉馬頭，朝着李自的方向退去。

這場慘烈的突圍戰，持續了整整一夜。當黎明的曙染紅江面時，李張聯軍終於衝破明軍的封鎖，功踏上了川的道路。但後，是兩萬多將士的，以及武昌城上空久久不散的腥味。

“蜀地，我來了！” 張獻忠着滾滾長江，握了拳頭。

左良玉死死攥着手中的刀，青筋在皮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凸起。他萬沒料到，那個看似要據守武昌的張獻忠，竟然會在一夜之間就突圍而去。

他腦子中浮現出他與朝庭信誓旦旦的保證，那番豪言壯語此刻卻如同一記記響亮的耳，無地打在他的臉上。

“養寇自重” 本是他心中暗自盤算的如意算盤，在他看來，只要將武昌城圍得水泄不通，不急於進攻，城中的張獻忠等人遲早會被困死，自己既能立下大功，又能藉此保存實力。可如今，張獻忠竟然突圍而去，這完全打了他的計劃，讓他陷了無比被的境地。

一陣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左良玉只覺渾發冷，彷彿置於冰窖之中。他猛地將手中的刀，狠狠劈向一旁的案幾，木屑紛飛間，他聲嘶力竭地怒吼道：“給我追！一定要把張獻忠那賊子給我抓回來！” 聲音中充滿了焦慮與恐慌，還有一難以掩飾的絕。

左良玉的軍隊如同發瘋的野般，朝着張獻忠撤退的方向狂奔而去，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而原本被左良玉軍隊阻攔在孝的平逆軍，此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

平逆軍大營，陳永福眉頭鎖，着遠塵土飛揚的方向，滿臉的疑不解。他來回踱步，心中暗自揣測：“這左良玉到底怎麼了？好端端的，為何突然如此慌？”

就在他滿心疑之時，斥候騎着快馬，風風火火地衝進大營，翻下馬後，連氣都來不及勻，便急切地稟報道：“大人，張李二賊棄城向西而逃。”

陳永福大驚，連忙拿過輿圖，他的手心也發涼了“這二賊是要蜀？”

李奇才本來也是來問令的，見此狀，不由大笑起來“大人！左崑山應該死定了！張獻忠突圍，他此前又向陛下誇下海口，如今這等慘敗，陛下豈會輕饒？怕是他此番回去，命難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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