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罪？” 崇禎冷笑，笑聲中帶着無盡悲涼，“朕要你們拿出個章程！武昌已失，李自、張獻忠如豺狼虎豹，下一步必是南京、北京！你們說，該如何是好？”

戶部尚書倪元璐捧着奏摺起，清瘦的形在燭下搖搖墜：“陛下，當務之急是籌措軍餉。臣提議，王公貴族捐銀助餉，以解燃眉之急。” 他想起前日查看太倉，只剩十三萬兩碎銀，連京營一月的軍餉都不夠。

此言一出，殿頓時響起竊竊私語。都察院左都史李邦華皺眉道：“王公貴族奢靡風，讓他們捐銀，怕是比登天還難。” 他的目掃過幾位皇親國戚，見他們面沉，眼中滿是怨毒。

崇禎握龍椅扶手，指節泛白：“捐銀之事，朕自會下旨。如今更要的是調兵遣將！張縉彥，你為兵部尚書，說說該如何布防？”

兵部尚書張縉彥了額頭冷汗，展開軍事地圖：“陛下，臣建議調吳三桂關寧鐵騎關，拱衛京師；再令左良玉從九江出兵，牽制李自、張獻忠。” 他的聲音有些發虛，心裡清楚左良玉擁兵自重，未必會聽調遣。

“吳三桂？左良玉？” 崇禎突然大笑，笑聲中帶着絕，“吳三桂擁兵自重，左良玉隔岸觀火！朕的大明，竟無可用之兵！” 他抓起案上的奏章，狠狠拋向殿外，“你們這些大臣，平日只會阿諛奉承，如今國難當頭，卻拿不出半點主意！”

殿死寂如墳，唯有雨聲敲打琉璃瓦的聲響。崇禎癱坐在龍椅上，着頭頂 “正大明” 的匾額，匾額上的金漆在雨中剝落，出底下斑駁的木紋。他忽然想起登基之初的壯志豪，如今卻落得個憂外患的下場。

“退朝吧。” 他揮了揮手，聲音疲憊至極，“三日後，朕要看到切實可行的平賊之策。若再無良方...” 他的目掃過群臣，“就都提着腦袋來見朕！”

群臣如蒙大赦，慌忙叩首退去。乾清宮，只留下崇禎孤零零的影，在風雨中顯得格外凄涼。暴雨沖刷着紫城的紅牆，卻洗不凈這搖搖墜的大明王朝滿的污垢與罪孽。

他轉看向王承恩，語氣卻顯得無比悲涼“大伴，你且說，這天下為何會這樣了。那吳三桂，朕令他出兵朝鮮，他也按兵不，那左良玉朕令他早些拿下武昌，他也首鼠兩端，朕還能靠誰。”

王承恩遲疑了一下“陛下，奴才以為，當前應當是先解決張，李二賊，朝鮮，縱然是大明藩屬，但畢竟非大明之土。”

崇禎點點頭“是啊，朕亦知，然，賊難以登台室，可萬沒想到他們盡然管冒天下之大不韙，作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來，而朕的左大將軍啊，不知道他在聽到這些時作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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