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360章 願捐銀百兩(1)
“福分?” 崇禎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哀傷,“先把旨意擬好,用中旨直接送出,不必經閣票擬、司禮監批紅。”
“陛下!” 王承恩驚愕抬頭,中旨不經閣,這是違背祖制的大事。可迎上皇帝森冷的目,到邊的勸阻又咽了回去。他俯叩首,蟒袍上的流雲紋在燭火下泛着幽,“奴才遵旨。”
當王承恩退出乾清宮時,暮已漫過紫城的飛檐。他着漫天晚霞,手中的空白聖旨被風吹得嘩嘩作響。遠傳來更鼓聲,驚起棲在鴟吻上的寒。這道不合規矩的中旨,究竟會給大明帶來轉機,還是更深的禍端?他不敢細想,只能加快腳步,朝着司禮監走去。
崇禎十六年春,紫城的晨鐘驚起棲在鴟吻上的寒。侍郎府,高名衡着山東戰報的手微微發,宣紙上 “殲敵兩萬” 的硃批在晨中刺得他眼眶生疼。案頭攤着的《各省兵備冊》卻如一盆冷水 —— 九邊銳十不存三,河南、湖廣的明軍正被李自牽製得焦頭爛額。
“大人,該去早朝了。” 書吏小心翼翼的提醒聲打斷了他的思緒。高名衡將戰報揣袖中,服上的獬豸補子隨着作微微起伏。
出了衙門,他着東華門方向,心底泛起不祥的預:這捷報,究竟是大明的曙,還是新一風波的導火索?
乾清宮,崇禎帝挲着案頭的中旨,墨跡尚未乾。昨夜王承恩那句 “陳新甲” 如重鎚般敲醒了他,此刻着窗外搖曳的宮燈,他握了腰間的玉佩 —— 那是先帝,溫潤的玉質卻驅不散掌心的冷汗。
卯時三刻,鐘鼓齊鳴。當鴻臚寺宣 “山東戰報至” 時,整個朝堂突然陷詭異的寂靜。
高名衡出列時,蟒袍下擺掃過青磚的沙沙聲清晰可聞。他展開戰報的手有些發抖,聲音卻沉穩有力:“啟稟陛下,劉慶將軍於齊魯之地連捷,清軍死傷兩萬有餘,現濟南城。然敵軍仍有六萬銳,且城防堅固......”
“好!” 禮科給事中吳麟征率先高呼,他服上的鷺鷥補子隨着激的作微微晃,“我大明兒郎如此神勇,當乘勝追擊,全殲建奴!”
此言一出,朝堂瞬間炸開了鍋。
戶部侍郎倪元璐揮舞着象牙笏板,鬍鬚因激而抖:“陛下,此乃天賜良機,若不乘勝追擊,何以告祖宗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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