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_第342章 夜歡愉(2)
垂眸凝視着牙牌,眼中芒閃爍,忽然,一聲輕笑從間逸出,那笑聲中滿是得意與狡黠,“縱你年有為,在戰場上威風凜凜,不也做了老娘的下臣,咯咯。”
一邊笑,一邊輕輕出舌尖,了嫣紅的,神間帶着幾分別樣的風,“可惜啊,我今日就得返程了,要不我真想多陪陪你這個小丈夫,倒也有趣得很。”
說罷,揚聲喚道:“來人。”
轉瞬之間,屋外一名着黑甲胄的甲士大步邁,姿拔,面容冷峻,單膝跪地,等候吩咐。布木布泰將手中牙牌遞過去,語氣淡然卻不容置疑:“將此送去給我的劉將軍,務必到他手中。”
“諾。” 甲士接過牙牌,聲音洪亮,領命而去。
此時,屋外又有一名形小的子,端着銅盆,裊裊婷婷地走進來,盆中熱水升騰起熱氣。輕手輕腳地來到布木布泰旁,準備為其梳洗。子抬眸,忍不住輕聲問道:“福晉,您尊貴無比,怎可留宿與他,這要是傳出去……”
布木布泰聞言,臉瞬間一冷,目如霜,寒聲道:“把昨晚在院中之人全部殺了,此事若有還有外人知曉。。。。。。”冷冷的看了眼婢。
那凜然之聲仿若裹挾着寒冬的凜冽北風,讓子瞬間渾一,手中銅盆險些落,忙不迭跪地,聲音帶着抖:“福晉,奴婢不敢,奴婢定守口如瓶。”
布木布泰冷冷掃了一眼,不再多言,只道:“為我梳洗,今日便要出關,莫要誤了行程。” 子趕忙應下,戰戰兢兢地開始為布木布泰梳理烏髮,屋一時只剩梳子劃過髮的沙沙聲。
而在會同館,劉慶自晨起便心神不寧,坐立難安。直到館臣恭恭敬敬地將那枚牙牌呈到他面前時,他才驚覺自己的牙牌竟落在了別院。
他只覺嚨乾,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布木布泰那似笑非笑的面容,心中一陣發慌,真真切切地害怕自己被揭發,陷萬劫不復之地。當下,他匆忙回到房間,閉房門,獨自一人在屋來回踱步,滿心惶恐,思緒一團。
就在這時,房門 “砰砰” 被人敲響。劉慶嚇得形一,差點出聲來,此刻的他可謂膽寒到了極點,滿心都是昨夜荒唐之事的後怕,本不知如何是好。好在門外傳來丁四那悉的聲音:“將軍,有人送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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