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第三個坑前，用手指輕輕撥開表面的土，出一小截暗綠的芽尖。

芽尖比前兩顆都細，熒也更弱，在晨下幾乎看不見。

但知道它在那裡。

把筆記本從口袋裡掏出來，翻到最新一頁，寫道，

“新曆九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第三顆種子發芽。芽尖較細，熒較弱。”

寫完之後把筆記本收好，蹲在坑前，用手把土重新撥回去，輕輕實。

香菜從教會大廳里走出來，手裡端着一壺剛泡好的茶。

看到莫雨珊蹲在第三個坑前，把茶壺放在石桌上，走過來蹲在旁邊。

“第三顆了。”

“嗯。但芽尖很細，熒也弱。

不知道能不能活。”

香菜用手指輕輕撥開土，看了一眼那點芽尖，然後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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