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奇把第四版算法的最後一次驗證跑完了。

誤差百分之一點一，比上一版又提高了零點二個百分點。

在遠程看到這個數據的時候沉默了好一陣，然後說了一句，“可以了。”

白奇把驗證報告打印出來，在舊倉庫的牆上。

整面牆已經滿了，從最早的引擎校準完通知到最新的算法驗證報告，

按時間順序排列，像一條從過去到現在一直延的線。

他把最新那張紙在最後面，用紅筆在旁邊標註了一行字，

“新曆九十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第四版算法驗證完，誤差百分之一點一。

可以投實際應用。”

寫完之後他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看了很久。

裂比去年又寬了一些，寬到能塞進兩枚幣了。

他盯着那條裂，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搬進這間舊倉庫時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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