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珊在生命教會後院的石桌前坐了一整天。

面前攤着那包從礦區寄來的種子，一共十二顆

，每顆都用封袋單獨封裝，袋子上標註了採樣坐標和日期。

把種子從封袋裡倒出來，放在手心裡，一顆一顆地數。

種子很小，每顆只有米粒大，表面有一圈圈極細的年狀紋路，在下泛着極淡的暗綠熒。

把一顆種子放在指尖，對着太看，能看到種子部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地流，不是，是。

香菜從教會大廳里走出來，手裡端着一壺剛泡好的茶。

看到莫雨珊坐在石桌前發獃，把茶壺放在桌上，在對面坐下來。

“種不下去？”香菜問。

莫雨珊把種子放回手心裡，攥，又鬆開。“我怕種不活。”

“種不活就再種。種子還有。”

莫雨珊低頭看着手心裡那些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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