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迅速穩定下來。樹苗的須開始順着新通道往下長，速度很慢，

但每一寸生長都在準地沿着羅素預留通道的外壁往更深扎。

漫長的寂靜過後，方嶼蹲下來把被撬下的舊鋼板扶正，重新靠在通道壁上。

鋼板上面羅素寫的字在安全帽頭燈的照下字跡清晰可見。時也看着那行字沉默片刻，

然後收起撬，重新拿起校準終端——通道還沒挖完，樹苗的還在往更深的地方長，

他要在鑽機重新啟之前把那幾個最關鍵的數據先同步到張北的觀測站。

……

預定開挖日，老嶺下起了大雨。

礦區已經很多年沒有下過這麼大的雨了。

雨幕集到幾乎看不清礦渣堆對面的人影，舊礦場口的鐵架門被風颳得吱嘎作響。

觀測站屋頂的排水管來不及泄水，雨水順着外牆往下淌，在一樓門口積出一片沒過腳踝的水窪。

張北把他的舊藤椅搬到門口，對着外面那條已經變小溪的砂石路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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