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鑄1979_第806章 粉末冶金的前夜（2）
“我們去考察過，他家管理不錯，老師傅手藝好，質量有保證。”
“有保證？”馬總放下茶杯，“趙廠長，我是為你好。咱們合作這麼多年，我什麼時候坑過你？那小鋼廠，我去過，設備是老掉牙的平爐，連個譜儀都沒有，分控制全靠老師傅的經驗。經驗這東西，能准嗎？今天心好，控制得准，明天心不好，就差一點。這一點，可能就是廢品率差百分之十。百分之十的廢品率，你們得了嗎？”
趙紅英不說話了。馬總說的，是實。河北那家小鋼廠，確實設備簡陋。但價格，比馬總低百分之十五。一年五百噸，百分之十五就是二十多萬。對小廠來說，不是小數目。
“這樣吧，”馬總看趙紅英猶豫，趁熱打鐵，“你們四家，一年五百噸，我給你們降三個點。這是底線了，再低，我真做不了。”
三個點，一年也就五萬塊。趙紅英搖頭：“馬總，三個點不夠。我們至要十個點。”
“十個點？”馬總臉上的笑容沒了，“趙廠長，你這是要死我啊。十個點，我每噸要虧一百塊。五百噸，就是五萬塊。我廠里一百多號人，等着吃飯呢。”
“我們也是幾百號人，等着吃飯。”趙紅英站起來，“馬總，您再考慮考慮。我們等您消息，但時間不等人。德國人下個月的訂單，這周就要定供應商。”
談判不歡而散。趙紅英知道，馬總不會輕易讓步。他在這個行業十幾年，有客戶，有渠道，不愁沒生意。但趙紅英他們不行，他們小，弱，不抱團，就只能被各個擊破。
第二天，馬總的電話來了，不是打給趙紅英，是打給採購聯盟的其他三家。
“老周啊，我老馬。聽說你們聯合採購，要換掉我？老周，咱們合作十幾年，我老馬對你怎麼樣？上次你資金周轉不開，我讓你欠了三個月的貨款，有沒有催過你？現在你要換掉我，不合適吧？”
“老李，我聽說你們要去河北採購？那家的鋼材，去年出過事故，死過人，你知道嗎？用他家的料，德國人查出來，你們還想不想幹了？”
“老張，你是明白人。咱們這行，質量是第一位。為了省幾個錢，用次品，到時候出了事，哭都來不及。你可要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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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金看鏡微顯着對，室驗實在該應婷文陸。判談裡那商應供個某在，差出在該應英紅趙。班加起一人工跟，間車在還該應他，候時個這，軍鐵齊起想。着亮燈路有只，稀人行上街。深已夜，門大院醫出走
。停能不也。鬥想理的自各為在都，忙在都們他
。鬧不吵不，忙媽媽道知，了事懂，了大長子孩。了笑，看了看。整工跡字，業作的寫子兒著放上桌。了睡經已子兒，家到回
。着執而定堅，上牆在映子影的，下燈。度制理管的房病間日寫續繼，前桌在坐，臉把了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