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我們已經設計了放大方案，離子換柱直徑放大到30厘米，理能力提高九倍。共沉澱法用廠里現有的不鏽鋼罐改造，雖然控制度會降低，但通過工藝優化，應該能保持99.9%以上的純度。”陸文婷強迫自己集中神，回答技問題。

“本呢？”

“如果用自產的鈰鑭富集做原料，綜合本比市售高純度稀土低30%左右。如果產量上來，工藝，還能再降10%到15%。”

“產能規劃？”

“第一階段月產一百公斤，純度99.9%以上。如果訂單穩定，資金到位，可以擴大到月產五百公斤。”

王工問得很細，陸文婷答得很准。漸漸地，實驗室里的氣氛又回到了技討論的正軌。但陸文婷知道，父親的事沒完，李長那個問題，像一刺，扎在心裡。

考察組在實驗室待了四十分鐘，看了所有樣品，問了所有能想到的技問題。陸文婷除了中間有兩次因為頭暈扶了下實驗台，其他時候都站得筆直，答得流暢。

最後，王工合上筆記本，對劉振華說：“劉主任，實驗室看完了。去車間吧。”

“好，去車間。”劉振華說。

一行人離開實驗室。葉蓮娜看着他們走出，長長鬆了口氣。走到實驗台前，看着那些樣品，那些簡陋的設備，心裡湧起複雜的緒。這個中國工程師，在這麼困難的條件下，做出了這麼出的工作。但那個員的問題，像一片烏雲，籠罩在這一切之上。

想起莫斯科，想起那些因為政治原因被迫中斷的研究，想起那些因為出問題被邊緣化的科學家。在中國，難道也會這樣嗎？

葉蓮娜不知道。只能祈禱，祈禱紅旗廠好運，祈禱陸文婷好運，祈禱彼得羅夫在中國的工作能夠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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